这些话明里暗里的不过就是在说余望陵无能。项飞白听了，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当初余望陵夺权，最早也是最旗帜鲜明地表示支持的就是这些酒饭袋的老们。偏偏辈分归，却个个的无能，在余少淼的掌都不敢放一个。如今换了天，倒是端起辈的派来了，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脸。

“别传去湖心小筑。”他对来报告的弟说，“以后这些话不必报上来了，老院那边再有什么不对付的。除了朱宋两位老的，其他人直接通知账房减了当月的例，照样通告老阁主一声便是。”

这些都代了，项飞白百忙之中还不忘再慨一遍自己的命苦。真是一朝天一朝臣，余少淼还在的时候哪里需要现在这么辛苦。

他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事理好，才得了空去湖心小筑报余望陵。

湖心小筑在金盏阁中轴线上靠后的地方，建在一连通了的人工湖上。共有四层，一层待客，二楼是婢女活动的的场所和住所，三层是书房，楼带有一望台，是余少淼原先的居所。

那日他就是从四层的望台了去，再飘起来的时候，就是看不清样貌的尸了。

余望陵正在一层的厅里摆棋谱，四面的门都让人敞开通风。往日余少淼在的时候，这里是很闹的。余少淼最喜女孩儿，待人又宽宥，在湖心小筑侍奉的婢女都不怕他，就是他在看书写东西，也敢在不远笑闹。

只是如今金盏阁易了主，这湖心小筑也易了主。气氛自然与往日不同，大多数人摸不清余望陵的脾气，只知他雷霆手段，不近人，越发小心谨慎度日。于是这湖心小筑便如冰窟一般，半声人声都没有。

项飞白朝余望陵行了礼，昨晚金盏阁遭此大辱，他却还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示意项飞白坐，又让婢女奉了茶过来。

项飞白一一把事说了，又：“老阁主说，见着那人伸手探余少淼尸，像是熟悉他貌的人。”

“哦。”余望陵答应了一声，似是全然不放在心上似的，说：“他是觉得湖心小筑还藏着余少淼的暗棋？”

项飞白平铺直述地重复余断江的话：“说是让阁主别再住这边，若真是湖心小筑的人。此人手了得，若想为余少淼报仇，防不住。”

余望陵对余断江的小心置若罔闻：“杀个人还不容易，毒，暗杀，你是陪他一大的伴读，也没见你上来我刀。都月余了我还好生活着，他这份心嘛。”群{儿)伞棱^留)究)贰伞@究]留

项飞白看他这本分不清是洒脱还是敲打的话的一个两个大，只能说：“……前阁主有些好的地方也可以学学，谨慎些也不是坏事。”

余望陵笑了一声，“我可学不来，事事如履薄冰却又妇人之仁，这么分裂可是他余少淼的绝活。”

项飞白也是拿他没办法了，只说：“如此，就多加一倍的护卫，这事您要是不乐意就亲自去找老阁主说去，我们也没办法。”

余望陵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开问了别的事：“李王府的人呢？都送回去了？”

项飞白答：“是，俱以差人送回去了。”

余望陵好笑：“李王爷没说什么？他妹妹儿差折在金盏阁，他还在牡丹书院逍遥呢？”

项飞白被余望陵说得恨不得跑了，叫饶到：“阁主！这李王府的事我怎么知。”

余望陵笑笑，倒也不是真的对这事十分上心，开换了话题：“然后呢，跟着血迹找到人没有，平恩坊都查了？”

项飞白听他总算把话题拉回正常，松了气，说：“查到一上岸的地方有血迹，但是今晨了大雨，血顺着石板路面都冲刷净了，只知在何上的岸，不知逃去的哪里，也说不定是障法。”

他略思忖，又说：“另外还有一事，今早统计伤亡，有一弟在大殿旁边的屋舍隐蔽，上衣服没了。”

余望陵摆的手停都没停，笑了：“没灭？就是了？”

项飞白说：“没灭，但是问话，却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着了。”

余望陵笑得更：“我说他妇人之仁吧。”

项飞白纠结地很，只说：“也未必就是前阁主。”

“不是他？”余望陵丢了棋，抬看项飞白：“那你是觉得他真死了？”

项飞白早有准备，回了句废话：“他尸都飘上来了。”

“哦。”余望陵往后一仰，“一泡的看不清脸的尸，就能说是余少淼？”

他也不等项飞白说话，轻飘飘地把话接了去：“那你也太无能了。”

项飞白背后一寒，不敢再说话。

余望陵把棋谱放在一边，端起自己的茶来略微抿了一，又想起件事来。

“非要开棺见尸，说明那人应该见过他。”

他把茶杯摆到面前，笑：“这倒新鲜，派人往凭坊和牡丹书院都查一查吧。闹这么大阵仗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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