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耐心地替他洗。

气氤氲，蒸得酸乏的骨都似活络了开，曲泠满都透着红，他将脸埋在陆酩肩，糊不清地叹气：“疼……老了，老了。”

陆酩笑了声，掌心有力，罢他的腰，又去曲泠的。陆酩力适中，曲泠舒服得眯起睛，俨然餍足的狐狸，说：“陆酩。”

陆酩：“嗯？”

曲泠凑他耳边嘀咕了一句，陆酩耳朵微红，手都变得无所适从。

曲泠察觉他不动，哼哼唧唧：“不来，真想我给你生？”

第90章

陆酩听曲泠那么一说，意识地看向他的肚，掐着他的手都了，抓了柔细腻的，忍不住想，曲泠这人生的真是——每一寸骨都在上，仿佛是浸透了世间风月，是从里托生的。

曲泠清瘦，小腹平坦，不似习武之人结石有力，他得了，掌心扣着腰腹，似乎能摸到自己那嵌里的东西，让人血沸腾。偏曲泠被傻了，抓着他的手去摸，求饶带，叫着太了，说要被坏了……曲泠是坐在陆酩上的，俱都赤条条的，他那东西一，就骨地抵着曲泠的，生生将他漫不经心的话都了回去。

二人都沉默了来，可不说话，气氛却越发显得粘稠炽。曲泠咽了咽，心想，不得了不得了，瞧陆酩这血气方刚生龙活虎的，简直比云州还来劲儿，难不成人不傻了，那玩意儿还能更厉害？

他不自觉地把话嘀咕了，陆酩一言不发，手中却徐徐地着他的，:“还酸吗？”

陆酩一把如金石般的好嗓音，掺杂了，在曲泠耳边问来，让他耳朵连带着心也酥了，少见地红了耳朵，抖了抖，又觉得自己实在不争气，清了清嗓，说:“不酸了不酸了。”

曲泠想站起，“都洗得要凉了——”

话还没说完，扑通一声又被陆酩拽了回去，陆酩语气很平静，说:“里面还没清理。”

“什么里面……”曲泠脑发昏，意识地说了一句，话才就顿住，讷讷无声，陆酩说:“我帮你。”

曲泠:“……噢。”

他不动了，乖得要命，任由陆酩抱着他，两手指缓缓探后。二人是相拥而对的，曲泠罕见地害臊，睛都没放，也绷得的，冷不丁的，陆酩了他的，:“放松，夹太了。”

曲泠回嘴:“我本来就。”

陆酩挲着贪婪地绞着手指的，煞有介事地嗯了声。

曲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