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他的手养自己肚上贴，得寸尺，挑逗:“对，陆大庄主，你可太坏了，为了想让我给你生孩，还拿那玩意儿堵着你的脏东西不让来，夜里睡觉都着。”

陆酩:“……”

他有儿气恼又羞耻地低拿嘴堵住曲泠的嘴，说不清为何气恼，大抵是因为自己还不曾想起那段记忆，听曲泠说来，纵然心加速，浑发，却还是有几分割裂，仿佛曲泠说的那个是自己，又不是自己。

也不知是恼自己，还是恼曲泠，记得如此清楚，偏还有几分回味的意思。

二人吻得，纠缠，曲泠到底旷了这许久，不禁撩拨，他咽了咽，抓着陆酩的手往摸，又贪婪地勾了勾他糙的指腹，:“心肝儿，还记得怎么吗？”

陆酩结动了动，曲泠的衣裳了，松散地裹着一羊脂白玉似的，活生香，他磨了磨曲的脖，鬼使神差地说:“不记得。”

在陆酩的记忆里，虽不曾和男人过，可他到底行走江湖多年，什么风韵事不曾听过，龙之好，无非是走旱而非路。

他看着曲泠，就见曲泠睫颤了颤，扯过一旁的薄被将二人都罩了去，曲泠蹬退了亵，抓着陆酩的手贴上自己的，糊不清地叫他名字。陆酩气息也变得急促了，密闭而昏暗的仄被褥里仿佛了起来，陆酩的掌心贴着他腻丰腴的，意识地抓握了满掌。

曲泠短促地了声，里已经泛起了光，他握着陆酩的另一只手凑边，叼住一手指得。他得气，徐徐的，自指尖过指，好像吃的不是手指，而是那底的东西。

陆酩哪儿能禁得住他这般诱惑，额角青都蹦了起来，手指他中，夹住了柔的。

曲泠被噎得里一片朦胧，拿尖数着陆酩的指，习武之人的手指，骨节有力，不乏细小的刀疤。二人挨得近，他自然能觉察陆酩得要破的玩意儿，咙里溢一声笑，他吐手指，在陆酩耳边说了几句，陆酩忍无可忍，咬住了曲泠的耳垂。

耳垂嘟嘟的，穿了耳，陆酩脑里浮现曲泠耳玉坠的模样，理智的弦好像被一把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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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烛火未熄，人影映在墙上，半张被都落在了床边。陆酩就着的手指曲泠后时，吻着他的耳垂，哑声问他，何时穿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