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泠在场待了十余年，以嫖客的份还是一遭，不过天秦楼楚馆都是酒之地，大同小异。几人上楼时，正碰上一个满酒气的男人搂着个少年踉踉跄跄地要楼，那男人手不安分地着少年的腰，那少年似也习以为常，反而和他嗔笑。

陆霆看得面古怪，肩而过时，意识地靠近了陆骁几步，陆骁抬手挡了挡，格开了一掌之距。

青衣少年替三人上了酒，:“几位公听曲儿还是寻人作陪，在我们楼里可有相好的哥儿？”

生怕陆霆又说什么不当说的，陆骁先:“寻个会弹琴的就成了。”

青衣少年应了声，行过礼便退了雅间。

说是雅间，布置得倒也有几分雅意，瑞兽炉里了香，青烟袅袅，墙上还挂了几副山画卷。

陆霆打量着，兴致缺缺地说:“和酒楼也没什么不一样，就是多了人陪。”

陆骁:“也就这么回事儿，少爷，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陆霆说:“我来都来了，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是吧，曲兄。”

曲泠不置可否，陆霆起了，在雅间里转了转，却在床榻边瞧见了几册书卷，奇:“怎么还有书，难还有人来这儿看书？”

他说着，就要翻看，曲泠突然想起什么，当即，“别翻——”

晚了。

陆霆已经翻开了两页，是图，他脸刷的红了，烧了手似的，赶忙撒了手，书卷掉在床边脚踏上砸一声响，“……什么东西？”

雅间无风，摊开的一页朝上，正是两个男人叠着，膛挨着脊背，枪巷画得骨又细致，淋漓，扣的手指分外活生香。

几人面面相觑。

第79章

雅间里有几息寂静，陆霆手忙脚地捡起那册卷，用力合上丢在床上，还在衣服上搓了搓自己的手，有儿无辜，又竭力试图解释：“我不知他们会将这书摆在床——不是，这里为什么会有图？”

曲泠看傻似的看着陆霆，：“这里是南风馆。”

“放着图既能给你这样的儿见识，于风月老手而言，也不失为一趣。”

陆霆恍然，看着曲泠，：“曲兄，你怎么懂得这样多？”

曲泠顿了顿，扯一个笑，“你说呢？”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叩门声，是陆骁先前的弹琴的倌儿，约莫和陆霆一般年纪，生得眉俊秀，怀中抱着一把琴，施施然行了一礼，温声：“柳枝见过三位公。”

陆霆好奇地上打量着面前这个年轻人，：“你叫柳枝？哪个柳哪个枝？”

柳枝笑了笑，：“条折尽减风，是名字的由来。”

突然，陆霆问：“你在这南风馆，那你好龙吗？”

柳枝：“……”

曲泠：“……咳，咳！”

他被刚的酒呛得直咳了好几声，“陆霆！”

陆骁恨不得捂住陆霆那张嘴。

所幸柳枝沉静，闻言只是诧异地看了陆霆一，:“公，在这烟地，我们好不好龙早已经不重要了。”

陆霆微愣，看着柳枝，:“那你喜不喜男人？”

柳枝想了想，:“十岁南风馆，所见皆是男，风月好亦是和男，他们是的恩客，自然喜。”

陆霆只觉得他说得不对，可一时又不知如何说，心里竟有几分恻然，他意兴阑珊:“你——”

曲泠开打断陆霆，对柳枝:“你随意弹一支曲吧。”

柳枝看了曲泠，微微俯，抱着琴就去了一旁，将琴摆在案上，调了调弦，信手便拨了起来。

陆骁尝过酒，方给陆霆斟了一杯，陆霆远远地看着柳枝，小声:“其实好龙之人和你我也没什么不一样的，无非是喜男罢了。”

曲泠看了他一，转着酒杯，随应了声。

陆霆说:“曲兄，你说我哥会喜什么样的男人？”

他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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