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泠脸上的笑意倏然淡去，漠然地看着面前的书生一副津津乐的样，嗤笑了一声，转就走。

等陆酩和曲泠休息了大半日，再楼时，已经是日近薄暮了。当朝并无宵禁，二人了客栈，晚风习习，各灯笼悬，街上行人熙熙攘攘，伴随着喧闹的人声，透几分烟火气。

曲泠抬起睛，看着陆酩，陆酩这人傻着的时候，一双睛就漂亮，如今褪去呆滞迟缓，瞳仁漆黑邃，沉沉地盯着曲泠，竟让曲泠有些不过气。

陆酩说:“云州？”

书生暧昧一笑，:“公是外来人吧。”

曲泠疑惑:“品什么？”

那人是个白面书生，着扇，摇晃脑地笑:“这位公有所不知，今日是礼州城独有的品节。”

陆酩说:“没事，一伤。”

曲泠脸都白了，几步上前扶住他的肩膀，说:“你怎么了，怎么还吐血了？陆酩……”

第49章

陆酩哑然，只觉曲泠真是掉钱里去了，却快地应了好。

旁边有人:“灯会可没这么闹。”

路上人群拥挤，突然，不知是谁推搡了一，险些撞上曲泠，陆酩疾手快，拉住曲泠的手臂，一只手挡住跌过人来的人。曲泠愣了，抬看了陆酩一，却只能看见男人棱角分明的颌，他转开，嘀咕:“挤什么，这礼州城还真有意思，大晚上的，闹得像灯会似的。”

陆酩皱了皱眉，不假思索地跟着曲泠。

该怎么说呢？

曲泠地吐一气，心莫名轻快起来，意识对陆酩说:“走，云州，去走走。”

曲泠神顿了顿，看着书生，书生:“天都云州胭脂河上画舫无数，揽尽天人，是一一的英雄冢，温柔乡。我们礼州城虽无胭脂河，可礼州城占尽地利，莫说扬州瘦，就是西域人，在我们礼州城也是能见着的。这品节就是城中秦楼楚馆各大魁牌争斗艳的时候，寻常百姓也能在今日一睹人芳容。”

曲泠一路都有些怏怏的，闻言只是看了陆酩一，说:“加一百两。”

曲泠看了他一，不冷不:“云州啊，我的老相好。”

太惹了。

“有什么可说的。”

街广阔，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闹非凡。曲泠见街上的百姓都提着灯，索便也买了一盏，慢悠悠地拎着，一步一晃，乍看过去，还当是哪家顽的惬意少年郎。

“不知公可听说过云州城的胭脂河？”

血。

我救了你，又欺你傻，不但藏了你的玉簪还让你签那一千两的欠条，又将你骗上了我的床？

二人是分开住的，一人一间客房，陆酩一见小二就说，“小二，两间上房。”

他说完，才想起这人是陆酩，不是云州。

陆酩的父亲严苛，他自幼就知自己是陆家庄少庄主，一言一行，都需稳重不可轻佻恣意。这二十年里，陆酩的生活如同一副的墨丹青，曲泠却鲜活得像立在枝的墨重彩的鸟儿。

“什么云州？”

走上官，又半日，二人就到了礼州城。礼州城四通八达，繁华堪比云州城，曲泠和陆酩奔波许久，当即就寻了家客栈休息。

要是可以，陆酩丝毫不怀疑曲泠要拉着他冲医馆，他看着曲泠抿的嘴，皱着的眉，没没脑地开，“曲泠，我不记得梨渡之后的事了。”

陆酩说:“我们以前……你可以和我说说吗？”

曲泠到底是没带着陆酩赶上商队，便只好自行上路。

陆酩觉得曲泠这人真奇怪，世故时极世故，可有时，又透着天真狡黠的少年气，他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人。

曲泠一松开手，:“没什么可说的，你看你连谁想杀你都记得，却不记得我，可见你我不过泛泛，还不如那一千两。”

陆酩脸上没什么表，见曲泠抬就朝外走去，迟疑了一，还是跟了上去。

曲泠:“哦？”

曲泠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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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没事了，伤，那可是伤，怎么还受伤了，天杀的司徒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