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受到了云州手中刀的锋利。

曲泠直勾勾地盯着云州，可笑了片刻，却觉痛来，看向自己的手，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嘶，疼疼疼——”

曲泠直接俯捡了一木枝，他不会武功，孙见也不过一些拳绣，和真正的江湖手相差甚远。他比划了一，:“要是有人杀你呢？这样——”

云州察觉了曲泠的焦虑和气恼，抿了抿嘴，小声:“你别生气。”

曲泠气笑了，“我有。”

他气得丢开木枝蹲在了地上。

曲泠盯着云州看了片刻，说:“你必须想起来，否则我们都可能会死。”

看清了曲泠，才松开了他，后来和曲泠说，江湖中人常年刀血，比寻常人警惕，不要随便从后靠近他们。

曲泠怔了，笑:“你保护我？”

曲泠说:“傻，你还欠我一千两呢。”

云州看着曲泠，摇了摇。

云州若有所觉，还未来得及反应，刀锋一转，侧提刀劈了过来。

曲泠气得拿木枝戳了他一，“躲啊！”

他无意靠近对方，那个男人却反应激烈，意识地转扼住他的咙，力气之大，几乎要将他掐死。

他抬脚就踹云州，“手那么狠，劈死了我，你就陪老一起死吧你！”

曲泠看着云州的睛，叹了气，说:“傻，你不能再傻了，你再傻去，就要死了。”

云州握刀的姿势有生涩渐渐熟稔，曲泠看着，手中的木枝，陡然抬手刺向云州，直指他后心。

曲泠面无表地说:“我没生气。”

他了气，站起，指着当中一棵树:“去，砍它，把它当成坏人。”

“……哦，”云州退了一步。

云州脸上浮现茫然，闭竭力想了想，:“我想不起来。”

云州认真地。

想不起来？”曲泠有不甘心，“一儿都没有？”

云州瞳孔缩，急急收住刀势，刀背撞在曲泠手中的木枝上，曲泠只觉虎吃疼，整个人都被刀裹挟的凛冽寒意得僵住，动弹不得。

云州却:“我会保护你的。”

“一辈糊涂鬼！”

曲泠想起了他接待过的一个客人。

云州一脸你在把我当傻的表，曲泠却神未变，半晌，云州认命地提刀一刀砍在树上。曲泠看着云州的背影，即便恢复不了记忆，可至少，让他先熟悉这把刀。

那是一个江湖中人。

绕是云州，在曲泠将他捞上船，半昏迷半醒之际，曲泠碰他，他反应也大，直接攥住了曲泠的手腕，力气大得能碎他的手腕。

曲泠:“……”

云州:“你有。”

曲泠自言自语:“可你不恢复记忆，只会连累我。我虽想过死，可现在却不想死。”

云州也不知如何安他，想了想，捡起木枝递给曲泠，说:“再来。”

云州丢了刀，急急抓住曲泠的手，却见他的虎开裂，已经渗了血。

曲泠纠正他，“那不是树，那是坏人，要杀我的坏人，砍它。”

云州吓得脸都白了，拿了净的帕裹上他的虎，曲泠这才反应过来，他看着云州，突兀地笑了声，觉得自己简直聪明得要命。

旋即，他就看见了曲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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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云州的武功仍然是在的，只是需要一刺激。

曲泠将木枝刺向他的膛，云州一动不动，傻乎乎地看着曲泠，直到他的木枝都抵着了自己的，有几分无措，“曲泠？”

云州呆了呆，“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