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拿过曲泠手中的团扇，坐在一旁，轻轻给他扇着风，:“主若是不喜，我们可以离开清州，换个凉快的地方。”

甫一踏卧室，初六就锐地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味，他脚步顿了顿，看向躺在藤椅上的曲泠。曲泠懒洋洋的，敞着衣襟，白皙的脚垂在藤椅边，一晃一晃的。

曲泠了嘴，尖碰着初六指也不在意，“嗯，云州那个傻咬的。”

初六回过神，低低地嗯了声，说:“今天天气太了。”

初六目光落在曲泠的脖颈上，吻痕，咬痕错着，在白皙的上分外鲜明，他听得心不在焉，又去看曲泠，直接就被他嘴上的咬痕攫住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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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他讨厌那个多余的傻。

曲泠懒懒地笑了一，:“初六，我带走了你的卖契，你就是我的人。我离开了日宴，如今活一日是一日，有我一吃的，就有你一，不会薄待你。”

说着，曲泠坐起，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当初瘦弱如浪猫儿似的孩已经大了，他抬脚踩在初六的上，“我要是顺顺心心死了，你就是自由，我要是不顺意不快活，你也好过不了。懂了吗？”

初六睫颤了颤，拿脸颊蹭着曲泠的手，他想，合心，懂事——谁都能合心，懂事。

听见了脚步声，曲泠偏看了他一，手中还摇着扇，说:“回来了。”

初六没有见过比曲泠更自得其乐，喜和男人媾的男人。

曲泠摸了摸他睛的胎记，:“我丢你作甚，没有人比初六更合心更懂事了。”

“不遭这罪。”

曲泠笑了一，:“算了吧，这么的天，在外赶两天路我就吃不消了。”

初六想，曲泠还是将云州勾上了床。

第19章

曲泠应了声，没了骨似的躺在藤椅上，说:“清州这仲夏怎的比云州还。”

曲泠说:“这几日别去了，当心中暑。”

初六有些目眩，脸也微微发白。他没说话，曲泠诧异地看了他一，手中扇是姑娘家的团扇，扇面是绘的俗气十足的牡丹，垂着红苏，他摇了摇扇，说:“脸这么难看，晒着了？”

不是云州爬的。

曲泠看着初六，:“你是担心我有麻烦，还是祸及你？”

他上的衣裳换了，曲泠今日原本穿的是蓝衫，衣服是初六给他拿的，如今已经换成了白。

初六:“已经在凉了，主吃了饭就能吃了。”

没有曲泠的允许，云州那么一个傻，即便对曲泠生心思，也不其他。

曲泠喜吃甜瓜。

初六:“初六只是担心主有麻烦，云州来历不明，若是来大，万一发作起来……”

曲泠睛一亮，:“要——不，先凉一凉再吃。”

初六对曲泠餍足之后的神态再熟悉不过了。他的主人得要命，简直就是男人的狐狸，秦楼楚馆里不乏被迫沦落风尘的，有些倌儿即便待了许多年，依旧心怀愁苦，哀哀戚戚。

曲泠懒散:“恢复就恢复了，他先喜的我，我又不曾迫他，他自己遭难，又受不住诱惑，守不住心，”嗤笑了一，“怎么，还能怪我欺他傻，怪我迫了他？”

初六笑了一，应:“好。”

他语气纵容愉悦，毫无半分恼怒，显然对云州很满意。

初六伸手摸上曲泠的嘴，曲泠睁开，看着初六，初六小声:“咬破了。”

只有曲泠不是，他仿佛是这风尘里滋生的一株妖。

初六静了须臾，:“主，若是云州他日恢复记忆——”

他又说:“今日有老农运了甜瓜叫卖，我见新鲜，就买了几个，主要不要尝尝？”

初六沉默了片刻，仰起看着曲泠，若非那块骇人的胎记，初六这张脸可称得上清秀了。他小声:“初六对主从无二心，只求主，别丢初六。”

初六脸微白，扇柄，登时就跪在地上，说:“初六一心为主，从无他意。”

鲜的甜瓜去井边用井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