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提了几分音量，“曲泠。”

曲泠这才转看向云州，云州想了须臾，慢吞吞地说:“我饿了。”

叶小楼笑:“那就不打扰曲兄了。”

曲泠也笑，:“今日和叶兄相谈甚，来日再一起吃茶说戏。”

叶小楼:“那就这么说定了。”

曲泠:“说定了。”

第11章

二人一戏园，曲泠就带着云州去了酒楼。已经是晌午了，酒楼里人不多，他们来时，寥寥几个客瞟了云州面上的傩戏面就不再多看。

曲泠带着云州上了楼，坐在了屏风隔开的位置，曲泠让云州将面摘了，他才解脸上凶神恶煞的傩戏面。

菜上的快，云州却兴致缺缺地数着碗里的米饭，不时拿睛看一曲泠。曲泠恍若未觉，兀自慢悠悠地吃着，他越淡定不理会自己，云州就越觉得嘴里的饭菜不香，不好吃。

破酒楼。

云州一筷碗里。

曲泠视而不见，吃饱了，心满意足，又喝了茶，这才看向闹脾气的傻。相久了，曲泠发现这傻气不小，看着不声不响，脾气大得很。

曲泠说:“不是饿了？”

云州闷声:“不好吃。”

曲泠哦了声，“那就不吃了，我们回去。”

云州抬起睛震惊地看着曲泠，曲泠顿时笑了起来，又拿起筷给他夹了块鱼片，:“尝尝这鱼片，新鲜着呢，虽说不是好的，可也还不错。”

云州盯着那鱼片看了半晌，才慢吞吞地拿筷拨了拨，说:“那个人，不好。”

曲泠笑眯眯地:“哪个人？”

云州抿了抿嘴，“叶小楼。”

曲泠:“哦？哪儿不好，得多好看啊，会唱戏，声音又好听。”

云州:“……”

吃了一半的鱼又不香了。

云州闷声说:“戏园不好。”

曲泠:“为什么？”

云州看着曲泠的睛，他生了一双狐狸，落泪时角都是红的，可怜得要命，招人欺负又让人不忍心欺负，可带笑时又透着娆妩媚。

云州笨拙得想了几息，不兴地说:“他想害你，害你哭。”

曲泠扑哧一声笑了，逗傻，“我哭起来不好看吗？”

云州，又摇。

曲泠说:“那你不想让我哭？”

云州:“嗯。”

曲泠笑盈盈:“舍不得呀？”

云州又，曲泠伸手捂心，“哎呀，我们傻还是个怜香惜玉的，好生动，动得要哭了。”

云州一听要哭他就发麻，啪地放筷，盯着曲泠，眉也皱，苦大仇地说:“不准哭。”

曲泠乐不可支。

云州仔细地看着曲泠，见他只是笑，不是当真要哭，才放了心，看着他笑，嘴角也翘了翘。

临了，他:“曲泠，不要去找叶小楼。”

曲泠:“找啊，为什么不找。”

“有便宜不占王八，”曲泠，“我听戏，他愿意给我省钱，十文钱能买好几个大包了。”

云州皱着眉，“我有钱。”

曲泠懒洋洋:“不一样，别人手里的钱总比自己手中的钱香。”

他又朝云州笑了一，伸手揪了揪他束着的发，，“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对了，叶小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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