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叶皱着眉，“为什么不告诉我？”

向瑭握着向叶的手腕，将拉起他衣服的手带，再一次让衣服遮住躯。难得没有直视她的睛，避开目光回答：“说了又如何。是会更心疼我一些没错，但也更加觉得我只是弟弟而已。”

“之前说要多给你时间，其实我已经知答案了。只是想着总能打动你的。可谁知，”说到这他笑了一声，像在自嘲。“不仅和大哥了，还和二哥也……”

“你怎么知的？！”向叶惊讶不已，等反应过来时话已经脱而。此时懊悔自己应该全力否认已然来不及，只好咬住闭嘴。

“呵，大哥那天楼说你睡了还不让我们去找你，我就知了。至于二哥——”他的目光盯住向叶的脖颈，神沉沉，“怕是不知自己的后颈上有吻痕吧？”

向叶一惊，盖弥彰似的用手捂住后颈，才明白为何昨天向瑭忽然发疯咬她。

“毕竟是兄弟，我也算是了解他们。”向瑭勾着嘴角，说这话时似有不屑，也不知是对两位哥哥的，还是对他自己的。

向叶心震动不已，她现在怀疑三兄弟彼此之间对于和她发生的事有所察觉，甚至是心知肚明。隐约想起二哥也说过类似的话……

她现在很迷茫。她以为自己瞒得还算好，至少维持住了这个家的表面和平。但也许，平静的面早已波涛汹涌，而她不过在自欺欺人。

“但不怎么样，”向瑭的左手握住本来拉住衣角的手，趁着她因思考而松懈，指尖探隙间与她十指相扣；右手则覆上她的脸颊，轻柔又满是地用拇指抚摸细腻的肤。

“我都。不喜不喜我，我都不会放弃。”就像是誓言一般，纵使他说得再轻，依旧是真挚而定的。

向叶的心像是被了一，轻微的动摇了。接着温的贴上来，她也没有拒绝。

向瑭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又伸描绘她的形，但始终不与她缠绵。他好像总是知在什么景用怎样的吻最能打动她。

明明是那么轻柔的一个吻，向叶偏偏被她撩动了心弦，止不住地悸动。

她是渴望被的，那会让她觉到被需要，觉到安心。明知这样的是不对等的，却还是想自私地接受、拥有这份意。

她不曾告诉过任何人，在养父母告知自己是被收养的那天晚上，向叶了一个梦……

梦里她躺在床上，床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忽然从黑暗里伸一只糙的手，她却不觉得害怕。她将自己的手放在那只手的掌心，受到传递过来的温。

那一刻向叶心有所觉，知那是母亲的手，不是养母，而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想握那只手，可大手很快缩回黑暗中。她挣扎扑上去，最后猛然从梦中惊醒。

她知那只是个梦，毕竟自婴孩时期就被抛弃的她，怎会记得母亲的手？可还是觉得它那般真实，让她信不疑。

有时她会想：若是有一个人无论如何都在等她就好了，那样就不用担惊受怕，生怕有一天会再被抛。所以再算向瑭所说只是哄她的说辞，她也忍不住当了真，眷恋此刻的温。

因此，他的退离时向叶竟有恋恋不舍，目光不禁投在那上，不自觉地抿了抿自己的。

继而在余光中看到向瑭的结动，然后那张一开一合：“，我好像又不想放你走了。”

向叶回神，对上他的视线，见他眸中渐，目光又闪躲了起来。

觉到她这次没有太过抗拒，向瑭抓着还牵着的手，将它带向自己，附在自己的上。“又了怎么办？”

她像是被到般，“啊”地轻唤一声，想回手却不动，只能握拳以示抗拒。另一只手抵着向瑭的膛，但几乎没用什么力气。

“帮帮我吧。”向瑭的声音落在她耳边，鼻息在的耳侧，让人觉得酥酥麻麻。

“你、你自己也可以吧。”向叶虽然嘴上那么说，其实态度已经明显化。

向瑭知只需再推她一把，便又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委屈地恳求：“——求你了！”

果然，向叶犹豫之后，还是了，“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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