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不能先不回去？我带你散散步。”到了家中，他就没有理由再这样贴着金澜了。

“不是雪了？”

“不走远，就是学校南边那个公园，十分钟就回来了。”

金澜只当他是想呼一新鲜空气，“嗯。”

洛纬秋带金澜来到附近的公园，天凉了，园人不多，景也萧瑟。这里洛纬秋也是来过的，在市很有名，以有山有著称。他隐约记得夏时园绿意，风也，也脉脉，四周都是生气。哪里像今天，虽然园中溪还未上冻，但只像凝滞住了，死气沉沉，再搭上那个灰不拉叽的小山包，一堆残山剩，实在没什么可看。其实据说这里秋有红枫，冬有腊梅，只是他们来的不巧，正赶上青黄不接的空档。

洛纬秋找到一净的椅，拉着金澜坐。金澜今天神不错，微笑着说这个公园去年刚修过，漂亮极了，问洛纬秋现在叶落了没。

洛纬秋忽然又一次理解了，失明意味着什么。

“……落了些，”他着，以笨拙言语饰着前世界：“还没落完，红的黄的都有。”

“怎么可能红的黄的都有？”

“枫叶还没落完，梧桐黄了。”

“哦，嗯，可惜。还有呢？”

“还有，里还有小鱼。”

金澜轻轻笑了笑：“可惜我看不到，再过几天恐怕就没有了。”

金澜很平静地闭着，神态安宁。洛纬秋坐在他侧，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还有，家牵着小孩……有小孩还在冰，有的还拎着小灯笼，好看的。”

洛纬秋不擅这个，编瞎话编得捉襟见肘，他只能不停回忆，回忆曾经看到过的一切好的温馨的滴，在此刻讲给旁这个失明的人听。

“公园里还挂了一些横幅，彩带，展板，气球，可能最近有什么活动吧。”

“有什么活动要大冷天天开？”金澜笑了，但他不会起疑：“跟学校社团活动似的。”

真有小孩从他们二人旁经过，好奇多看了两，发现其中一个男的好半天都不睁，也不像是睡着了，难是……小孩调，到底没忍住，伸手过去在金澜面前晃了晃，想试一试他是不是真瞎。

洛纬秋一扫过去，凶带煞，十分不好惹，直接把人瞪跑了。

“学，我们回家去。”洛纬秋反倒是坐不住了。先前他还安金澜“你都看不见别人，还别人看你”，如今发现这话倒不能说是不对，只不过因为他还能看到，所以心碎的只有他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