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能使他完全放心，他又俯闻了闻，想知洛纬秋上是否有血腥味。他失去视力，他没有别的办法，他现在的举止其实很像那天洛纬秋慌不择路地去找他。什么方法都愿意试一试，什么样的路都愿意走一走，只为一个确切的答案。

最后他的手停留在洛纬秋脸颊一侧，轻轻抚了一，像安受惊的孩：“你没受伤吧“接着又问：”上有没有伤？去个检查吧？”

此时秦岁安无路过，缓缓说：“他受伤个，就是骗你呢。”

金澜听她的声音，朝那个方向抬了抬：“你也来了？”

秦岁安无语：“……靠，我成多余的了？对了，阿姨呢？怎么没陪你？”

“其实没什么大事，听到你上就来，我就让她先回去了，她还得接孙放学呢。”

金澜的神居然看上去还可以，到这时候还能从容不迫，颇有主见？秦岁安不由得在心中啧啧称奇，“了检查没有，到底是什么况？”

“刚了个视觉诱发电位，等还有一个颈B超，唔，可能是急视神经炎？或者是视网缺血。”

“病因呢？”

“不好说，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加上冒一直没好，嗯……各方面的吧。”

秦岁安瞥了洛纬秋一，她虽然不懂什么视神经，但她猜剧烈的绪波动也是诱因之一。

而肇事者本人还蹲在金澜面前一动不动，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金澜的脸，也不知有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学，你以后都看不见了吗？”他盯着金澜的脸，突然开。

金澜看上去像是怔了一，然后说：“好好治疗的话会恢复的，不要担心。”

他分明双空，但秦岁安却莫名觉得，金澜脸上有一足以称得上是温柔的神。

洛纬秋没说话，他的手覆上金澜的手，有冰，攥在手心里捂了会，然后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的睛埋去了。

他都了些什么？

赵机警聪颖，总是能帮张无忌谋划策，排忧解难。可他呢？其实只会一直给金澜添麻烦而已。到如今，更是害得他失明了。

金澜到他的手心有。

其实他虽然表现得镇定，但一颗心却始终悬着。直到刚刚亲手确认了洛纬秋没有受伤，心里才松了气，然而随之而来的就是后怕，甚至背上还了一层冷汗。

秦岁安跟他说是洛纬秋骗了他，他居然还觉得有一丝庆幸，庆幸洛纬秋并没有真的卷危险之中。现在他的睛还有光，有时还能受到一些跃动的光斑，但却只是一团模糊，边的一切都失去了模样，没有形状，看不清也辨不明，只有洛纬秋的声音，明朗而清晰地传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