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还得继续，洛纬秋又把金澜哄过来，继续拭，他的手抚在金澜的肌肤上，的度透过肤烤着洛纬秋的心。他一时慌，一时焦躁，一时渴。他的视线上飘忽，没有落。昏暗的幽室，什么都看得见，什么都看不见。他的手在前这副上攻城略地，寸寸受肤的纹理与肌的起伏，途径每一沟壑，每一平地，又抚过山峦，抚过河，抚过土地。最后回到原，是他摸了摸金澜的脸。

他调动最大的力气，去最轻柔的动作。

房间里不开空调也微凉，很安静，实际上一到晚上这里就安静得极快，像重新沉到底，日再破湖而，只有一些难以归类或定义的声音，从山林与草野中发来，很遥远，断断续续，像有人在地球之外了个不成功的哨。

洛纬秋很细致地一遍遍，他也记不清过去了多久，当他累了一汗时，他看到金澜也了一汗，再一试，温已经降去了，他松了气，用巾将金澜的，拉过张椅坐着，愣着，不知接来怎么办。

窗外有闪电划过，一瞬间群峦褪，白昼一片，时明时灭间，有雷声响起，轰隆一声，然后噼里啪啦地雨打来，敲在窗玻璃上，杂无章。金澜受这雨声惊扰，皱起了眉，他的一蜷起来，看上去很不安。

洛纬秋走到窗边，拉起了窗帘，然而用不大，一又一雷在云间酝酿，连月都明哲保，暂时隐去影。洛纬秋又折回床边，躺来，轻轻揽过金澜，帮他捂住耳朵。

“好了，没事了，不要怕……”他轻轻地说，说着又觉得自己可笑，他捂着金澜的耳朵，这话又说给谁听。

大概是因为怀抱温，金澜很乖顺地伏在他肩，呼平缓，眉一一舒展开了。洛纬秋又帮他穿好衣服，盖上被，却没走，仍揽着他。金澜被他的动作醒了，半睁着像透过一层起雾的玻璃似的看他，但没有挣扎或推开。

洛纬秋侧过脸，能看到两片微微张开的。

“我能亲你一吗？”他认真地问，心中甚至没想太多。

金澜还是那副迷糊的模样，他的目光移，像是闭上快睡着似的，然而一刻又飘回洛纬秋脸上，他在思索这句话的义。

洛纬秋觉得此刻不他同不同意，不这个场合是否合适，他都必须吻他了，这没有什么理由。他低，先住金澜的上，极温柔地碾。那珠，他住了，像逗什么可的小动，一又一，用裹，但并不恋战，一会儿又放开，抬起，用灼灼的目光看着金澜，而金澜也在看他。

金澜还是没有说话，睫抖动了一。

洛纬秋于是又挨过去，先是在面上轻啄一，然后毫不客气地冲破齿关，像拿一城似的。他一寸一寸过那整排牙齿，又在上颚连，最后俘虏尖。金澜一直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抵，只有在洛纬秋吻得急了时，发一微弱的声音。两张嘴像刃遇见了鞘，榫遇见了卯，不留一丝隙地契合在一起，温腔如壶中天地，日照不到，月渗不，谁都不能窥见两片尖在里面有多么痴缠。

最后两人分开，额相抵，呼在一起，有天的气息。

洛纬秋突然问：“这段时间，你想过我吗？”

金澜的睫又垂去了，分不清是在回避还是睡着了。

洛纬秋于是又说，像给自己找补似的：“……其实我也不是非你不可……我只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