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颇为上心。只是年纪大了，自己看报纸尚需要举个放大镜，要教Carol一笔一划地写字实在过于困难，于是几次登门，希望金澜方便的话能在周末拨上一个小时，来看着Carol学汉字。

报酬实在丰厚，更何况也不费事。Carol在旁边费劲地描字，金澜就对着电脑写实验报告。

“嘿，金，”毕竟是八九岁的小孩，坐久了也厌烦，于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找金澜说话：“我可以吃个甜吗？它都要冷了。”祖父母和父母都是华裔，从小在这样的家族氛围大，Carol的中文语还是很不错的。

“可以啊。”金澜说。

Carol的手立刻伸向桌上那盘舒芙，双开心地在椅上晃。

“那我来看看你写得怎么样了。”金澜停工作，手伸向Carol面前的笔记本。

“No！”Carol手里还拿着勺，失了先机，没能护住本，立刻悲鸣一声。

金澜翻了两页，忍不住笑声：“太的太，你忘了里面还有一个啊。你写的这个字是大。”

“它们很像！”

“差多了。重写吧。”

Carol气呼呼地撇勺，重新拿笔，给每个忘了的“大”补上那个“”。

“写好了！”

“不行，你这样是不会记住的。”拿人钱财，忠人之事，金澜了严肃的一面。

“哦，I’m sick of it！” Carol试图贿赂他：“你也吃一吧？”

“……不了。”

“为什么？你喜其他的吗？Cheesecake？”

金澜对着她笑了一笑：“因为我不吃甜。”

“真的吗？为什么？我的朋友们都吃啊，你是从小就不吃吗？” Carol托着想到一个自己新学的一个词：“难你有糖病？我妈妈说有糖病的人不能吃甜的，所以她从来不让爷爷吃。”

“你想知？”

Carol的大睛忽闪忽闪地，满脸都写着“我要听故事我不要写字”。

“那你先改错。要认真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