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哥！”孟澄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我错了？”

颜雪羽笑了笑，好整以暇地抻了抻前的领带：“你说呢？我不知你爸妈平时有没有好好教你，但是你不能在这里撒野。”

“我……”

“你还想说什么？还不甘心？洛纬秋真就那么好？你们一个二个的，都……”

孟澄的睫一闪，声如蚊蚋：“就是喜嘛……”

颜雪羽像是突然来了兴致，他弯腰靠近孟澄。面前的车窗只升起了一半，茶玻璃上正好了他一双乌沉沉的。

“那么，我难不好吗？”他气轻松，甚至还语带调侃之意，却目光幽幽，像暗室灯火，像是要透过孟澄的，去质询另一个人。

“你……”这个问题，孟澄曾经回答过一次。他不懂颜雪羽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毕竟怎么看他也不像对自己有意思的——平时酒吧里遇上，他分明是对自己答不理的！

“哎，就是不喜你嘛，你不是我的菜！”他心差极了，拧着眉一撇嘴，就心直快有话直说了。

闻此，颜雪羽缓缓起，脸上也看不是什么表，他用手拍了拍衣服摆，然后轻轻一摆，示意司机：“走吧。”

第51章 夏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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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雪羽回来的时候，洛纬秋已经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散了，只有金澜还在原地。冷风过教学楼前一大片空地，他一个人像一棵伶仃的树。

他低看了一手表，他这一来一回少说二十分钟了，那么金澜就是在这里站了二十分钟。

会议结束之后二人楼，本来还想着还好提前五分钟结束，不用跟一会儿课的人一起挤了，他却把围巾落在了椅上，于是只好返上楼，让金澜在一楼大厅等一会。

再次楼的时候就看见了这闹剧。颜雪羽认了孟澄，又听了个尾音，便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至于金澜听到了什么，听了多少，他不知，也不想猜了。

颜雪羽走上前：“走，吃饭去，我请你。”

金澜转过，他的面倒是比想象中平静很多，起码乍一看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悲喜，仿佛今天只是寻常的一天，他只是碰巧在这里发了二十分钟呆。

“我今晚……”

“今晚什么都不行，”颜雪羽打断他，不动声地编故事：“老板上个月没发劳务费，就给了我几张火锅店的代金券，明天就要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