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六结束辅导时候，林淮回家路上，在地铁上一个人跑来和他搭腔。

“这位小哥，得很不错啊，有没有考虑当模特？”

“没有。”林淮直接拒绝。

“为什么？”

林淮本想回个“没有为什么”，但突然想到陈之前说过，哪怕他家里没钱，哪怕当模特拍拍照片也是能活去的，于是他实话实说：“不想抛面。”模特最简单也就是服装模特了，网上照片满天飞的觉，他不喜，林瞿也未必愿意。

“原来是这样，放心，我是这个职业摄影师，搞艺术的那，我想找个模特拍照参赛，不是那网上照片满天飞的。”

“……你给多少钱？”

对方报了个价格，见林淮没有回应，好似兴趣不大，于是他又往上加了加，最后加了三次，林淮答应了。

他对钱没有什么概念，他本来就不是消费望的人，也不会关注价格，从小的优渥生活以及对边普通人的接，导致他对价值这东西十分混淆，比如不是几十万还是几百万或者是几千万，对林淮来说，都是在“多”和“也不是很多”之间左右摇摆，但他还是有讨价还价的常识，加价三次应该也差不多了。

在到站前，摄影师问起他的职业，林淮如实回答是警察，他注意到摄影师的反应有些奇怪，一瞬间似乎是畏惧，转又看起来有些……兴奋？这觉有熟悉，莫名其妙让他想到了之前照片被盗用，那个同恋在友件中假装警察寻求刺激的事，但转念一想，搞艺术的人总有些不正常，林淮也就没有在意。

林淮和摄影师互换了联系，对方似乎怕他跑了，直接先约了明天。

林淮一大早就发了，陈给他递了份包装好的三明治，因为时间仓促，林淮匆匆了声谢就直接了包里，完全没注意陈的表。

这位摄影师的职业生涯似乎相当成功，自己有三层楼的工作室，装修走的艺术风格，看得来是了血本的，整个拍摄工作除了摄影师外，还有另外四人，三女一男。

拍摄工作比林淮想的麻烦，光是给他化妆和造型就了几个小时，期间摄影师一直跟他聊天，林淮慢慢听了对方是在和他炫耀他的……奢侈……生活？林淮本不想搭理对方，但摄影师似乎因为没得到正向反馈不太甘心，一直说个不停，林淮没办法，又想到是第一次赚外快，不能态度过于冷淡，还是敷衍地“羡慕夸赞”了几，这人才了欣的笑容。

当女助理给林淮用一次纸杯端来后，林淮问有没有瓶装，于是她给他换了瓶，林淮习惯确认了瓶完好无损后，扭开喝了，却见到摄影师盯着他，神有些奇怪，林淮琢磨自己动作没有明显到让人格外在意吧，何况摄影师也知自己是警察，行为谨慎也很正常，虽然这习惯是林瞿让他和养成的，而且就算摄影师不自己的警惕，他也没有打算改。

在换第二衣服的时候，他收到了陈发来的短信：早餐还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