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想不到。

“太弱智了。”陈毫不客气地回答。

“你好像陪他们玩过好几次了……”

“这不影响它的无趣，”陈歪了脑袋，“要不违禁药？”

“……不行！”林淮飞快否决，他还真怕陈认真考虑这个选项。

陈叹了一气：“那怎么办？烟不行，喝酒也不行，药也不行，还有什么简单相对无害的取乐方式么？”

林淮还在琢磨游乐园、真人cs之类的主意时，陈神突然变得促狭起来，等林淮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已经贴过来，他的手指轻轻在林淮的脖肌肤上勾了勾：“其实还有其它办法的吧，比这些更让人快乐的。”

对方的距离看着就快亲上来了，林淮还没来得及反应，楼梯的异动就引了两人的注意力，楼梯站着一个陌生女孩，看起来是陈独自躲着烟这段时间惹上的桃，哪怕刚才两人暧昧的举动也没让这个女孩看向陈时候中的光亮消失半分。

“对不起，我就想拿个糖给你。”陌生女孩说。

陈笑着了谢，女孩又缠着陈说了几句，他回过的时候，林淮已经不见了。

尽陈的调还没开始就被打断了，但林淮这边不是没听懂陈的意思，冷静一想，这的确是一无害而有效的取乐方式，只是上次陈拿一次手捉他的事，还历历在目，林淮对此压碰都不想碰一，不如让陈找别人去，反正他也从来没把两人的恋关系当真。

林淮回了所里，却听到有三个人在旁边议论陈，更准确来说，是在议论一篇报，市里抓到的一个杀人犯，据说杀人犯的父亲在杀人犯小时候加杀人未遂，父亲狱后，母亲也抛弃了他，他不得不从小寄人篱，但自己的表哥和边的同龄人都欺负他，姑父还是扰过他，他们话题引到陈上，虽然陈没有说过什么，但他们显然认为陈或多或少都经过同样的事，他们议论着，时不时叹息一声，还夹杂着慨夸奖陈的话语，并没有什么对陈不利的话，但林淮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尽别人谈起来，不过是几个词一两句话，可少年时的陈肯定过得很不容易，不当事人如何，这一切都是无法抹去的，林淮甚至有冲动可以回到过去，将少年的陈拉自己保护之中，林淮给自己倒了一杯冰，让自己焦躁的绪努力平复来。

林淮顺着他们话中只言片语一搜，有一篇文，读着读着，林淮觉得这个文风有熟悉，拉到作者，果然又是那个女记者写的文章，他快速扫完文章，果然，这个杀人犯的坟上的草都三尺了，这个女记者把这个案翻来，显然是想蹭陈之前事的度，真是让人不得安宁。

只是这件事也提醒他了，林淮又返回了咖啡馆的楼，果不其然，陈礼貌地俯听女孩说着什么，那个女孩正被陈逗得咯咯笑，见到林淮回来，陈有些吃惊，还没等他开询问，林淮就拉着他直接走了，连声招呼也没让陈和女生打。

“你有必要逗她开心么？”林淮问。

“你吃醋了？”陈笑。

林淮不置可否，直接把陈了约好的车上，也许是觉林淮和平时不太一样，陈在车上居然也没废话连篇，他听话跟着林淮来到了一家……空空的酒吧？虽然现在不是酒吧营业的时间，但引他们来的服务生一走，除了吧台的调酒师外，整个酒吧没有任何一个人。

“我包场了，单位那边我也请好假了，”林淮说，“你如果觉得调酒师碍事，他也可以走。”林瞿把手机还给他后，他有钱了，只是他还是尽量不去林瞿的钱，结果今天却破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