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看自己。

“你似乎很在意她们？”

“有一，不过她们看起来已经走去了。”

陈移回视线，看向自己手里的，突然说：“有时候，真相就在你前，不过雾里看。”

林淮先是觉得莫名，后来又意识到陈大概率是因为祭拜有而发，他追查了那么久的案，说起来也是云雾缭绕，真相又在哪一天能找到呢？

对于别的事，林淮也许并不擅，但对于沉默，他还是一把手，尤其是拜祭这场合，他的沉默恰到好，他看着陈给宋韫的坟墓献上，这并不是宋韫收到的第一束，有人比陈更早，但也不奇怪，作为生前资助了许多学生的企业家，知恩图报的人还是不少的。

陈也难得的话少，他安静地在墓碑前站了许久，一直没有说话，也不知他在心里对宋韫说了些什么，有告诉她自己找到线索了，或者说询问她自己是否该继续呢？

林淮陪着陈，也没有去看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陈对林淮说：“走吧。”

一离开墓园，陈就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快乐地闲聊了起来，林淮听着，虽然他回应不了多少话，但他一直很喜听陈说话，陈不经意地了一句：“对了，前几天老方告诉我，我爸快不行了。”

第105章 “真相”（2）

一离开墓园，陈就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快乐地闲聊了起来，林淮听着，虽然他回应不了多少话，但他一直很喜听陈说话，陈不经意地了一句：“对了，前几天老方告诉我，我爸快不行了。”

林淮一愣，他无声地看向陈，他张了张嘴，大脑速运转了，却想不这时候该说什么话，他从来没有这么烦恼自己的谈话技巧过，只得问问题：“他是建议你去看一看么？”

“他问我要不要去见最后一，不过我觉得他没有倾向。”

“……不你什么决定，我都理解你。”想了想，林淮说。

“谢谢，对了，和你解释一，我定这个房间，是因为这个海底房，只有大床。”

“海底房？”林淮皱了皱眉。

“对，你没发现比起一般豪华间在楼上，我们房间反而在低楼层么，其实再往里面走走，是有海底景观的，虽然我刚往里面看了，就是个超大族缸扔了条鱼而已，觉有亏，不过还有个沙发，要不我们剪刀石布……”

“不用，一起睡吧。”林淮打断了陈的话，后者愣住了。

“师哥，这是你要的资料。”小警察将卷宗递给方数则，因为是陈的父亲，和陈谈话之后，方数则还是回避了直接面对，但他又没办法完全置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