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孤儿院，而是去了新的地方，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方数则同妇女聊了几句家常后，就切了正题，听到陈的名字，中年妇女十分惊讶，方数则也没有错过她里的惊慌。

“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件事，当时就是单纯觉得不合适而已……毕竟我们也没……没正式收养他，只是让他过来，照……照顾……”

“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他隐瞒什么？！”这个时候，原本客厅左边一直闭的房门却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瘦小的青年走了来，他看着一副大学生的样，他满脸怒气，他皱着眉看着方数则，方数则被这目光打量得很不舒服。

“你真的只是民政局的？”青年问。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呢？”方数则反问。

青年嗤笑一声，回答：“那还用说，当然是警察了，不是因为那个疯犯事了，来调查的么？”这里说的疯，明显指的是陈。

“万万！”中年妇女慌忙叫了一声他儿的名字，试图阻止他继续说去。

“你看上去和他似乎有些矛盾？”

“矛盾？”青年厌恶地说，“可不止矛盾这么简单。”

“万万！有些事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中年妇女还在试图阻拦。

“妈！！你清醒，那个冷血的变态差害死我你知么！我和他到底谁才是你的儿！”青年愤怒地说，“那个变态刚来的时候，我也很开心，以为自己终于多了一个可靠的哥哥，他虽然不说话，但他各方面都很优秀，我很崇拜他，那个时候我就该看来了，他的睛就是个死人睛，压就没有半！！”

对于这，方数则并没有多惊讶，他从当时老警察嘴里已经打听到了，那个时候陈少言寡语，神冷冷的，完全没有正常孩该有的绪，送陈去孤儿院后，老警察也去看了陈几次，但陈对于他的安无动于衷，诡异的冷静以及不合时宜的礼貌应对，自觉碰了一鼻灰，后来老警察也渐渐不再去了。

“但那个时候我可喜他了，一直黏着他，也经常拉着他一起去玩，直到有一天，我不小心跌落到河里，我呛了好几，才险险抓住河边的植，但那个植也快抓不住了，我这个时候才发现他一直在安静地看着我，他一直在看着我垂死挣扎！！我让他拉我，但他就那么看着不动，我越来越没力气，我开始求他，他没有说话，你敢相信吗，他居然在思考！我在河中苦苦挣扎时候，他居然在思考，最后你知他说了什么么？”

青年脸一冷了来，整个表都扭曲了起来，“他居临上，我这辈都不会忘掉他那表，他说，‘啊，原来你是想活来的么？’。”

“草泥的，这是疯才能说来的话吧！那一瞬间，我终于看明白了，这人就是个先天的变态！”

“万万……”

“妈，你闭嘴！”越是听到妇女说话，青年越发烦躁，“这事了以后，我爸要报警，被我妈拦来了，把他送回去了，换了家孤儿院，在那之后我就再也没听过他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