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多久呢……

“李玉的案得重启调查。”林淮说，他语气斩钉截铁。

听到林淮的话，陈笑了，笑得暧昧不明。

“你的反应有奇怪……”林淮皱眉，他从中品味到了一丝嘲讽，但又像是自己的错觉。

陈却又恢复了正经：“可以，但是你打算怎么来？”

林淮愣住了，他觉得这事应该简单的，陈为什么要问得这么仔细，他张了张嘴：“以游琪琪的名义申请，接来不是顺利成章么……？”

陈了，回：“那就这么来吧，那边给你，李玉的母亲给我。”

提到李玉母亲这个茬，正常程序，这房估计得归她了，林淮的心更加糟糕了，对重启调查的心愿也更加迫切。

但是接来的事的发展，让他明白了那时候陈意味的表。

因为游琪琪拒绝见她，他的一再尝试没让他在王贺那边少挨白，甚至好几次王贺当着同事的面，嘲讽有人就是白目没脑，林淮也只当作没听到，比起这些，他更在意，为什么还有人不想给自己父亲洗刷清白的，那个时候游琪琪可都痛苦得昏过去了。

林淮在座位上呆坐了半响，他直接起来到篮球场，见到林淮来了，一起打篮球的同事推了陈一，陈回过来，他放了球，走了过来。

“怎么了？”陈问。

林淮把陈带到一边，直接问：“游琪琪为什么不想重启调查？”

仿佛料到了林淮会问这个问题，陈慢悠悠地说：“也许她只是想过平静的生活，这件事就此揭过呢？”

林淮第一次会到了目瞪呆的觉，他不敢置信：“就此揭过？那天她直接过去的痛苦是假的么？”

“痛苦当然是真的，”陈回答，“但现实也是真的，如果申请重启，你觉得那些得了国家补偿的人会甘愿乖乖接受调查么？不会来这里扰她，让她回到当初不堪忍受的日么？”

“警方能……保护她……”林淮迟疑地说，这明明不需要迟疑的……

“警方当时也保护了李玉的，她改了名，转移了籍，但是还是被她母亲找到了，”陈没有笑，“你认为她是飞快就答应了改供么？亲属给她施加的不断压力，让她形成了她只是小题大的错觉，并不该让亲戚狱妻离散，加上金钱的诱惑，足够让大分人低了。”

林淮哑然了片刻，转瞬间他又定了起来：“那就绕过游琪琪。”

“让地方政府举么？”

林淮了，他警惕地看着陈：“你又想说什么？”

陈微微一笑，说：“我没想说什么，那你照你的想法来，有问题可以来咨询我，我随时迎你。”他这话说得温柔贴极了，但是林淮却莫名品到了他前途坎坷的不详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