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止，好不好？”陈奥语气轻松，说来的话却是十足的神经质。

他不来陈奥，就由着他说，只当陈奥人在易期里脑状态不清醒，说来的全是陷在里的胡话。

趴在床上即将被的时候，吕文林似乎还是不能完全放松来，一只手覆盖在自己颈后不存在的肤上，像是惧怕后颈的随时可能会被失去理智的alpha撕咬见血。

陈奥把在吕文林漉漉的，已快要控制不住脑那灼混的绪，却亲吻了一吕文林捂住脖的手背，忽然起离开，摸索了好一阵才重新回来。

吕文林到有冰凉的金属挨蹭着他的后颈，别过来，看见的是一个与往日里完全不同的——上止咬的陈奥。

止咬，alpha群特有的一束用刑。

只有当犯律法或特殊形在外难以控制自我时，alpha才会被制佩上这样的。吕文林不知为何陈奥这样的份也会拥有。

这枚止咬来自于陈奥16岁分化完成后，第一次易期产生前，曾在训练营经历的信息素扰训练。

这是夭折过无数alpha的一项训练，几乎没人能扛过生理的本能，他们会在训练里辱骂、发疯、崩溃、失常……甚至是死亡。

信息素扰有违人，并非必须训练，中途承受不住的alpha可以随时提终止，但陈奥没有提终止的权利。

“陈奥，你现在觉怎么样？”

冰冷的无机质的声音透过音箱传导到陈奥所在的观察室，训练员待在控间，冷漠地在一旁控着封闭的观察室信息素度的低值。

，浑都，像在油中翻，温蒸汽中灼烧，想撕咬什么件，最好是新鲜的血，想找寻一切活发望，想念血中的锈味和猎的惊恐失措。基因中最原始的属爆发，在缺少咬合时恨不得咬断自己，但嘴里的止咬和绑缚他四肢的束缚带制止他的一切行为。

一次次被置换的信息素，甚至是照着他的信息素基因调来的度诱导剂，让人几近狂化。

他里布满红血丝，如被激怒的恶狼，着气答话：“……可以继续。”

一阵猝不及防的电自绑缚带传来，人所能接受的最大程度电，七窍相连，被电击打的焦痛自被绑缚的四肢和脖颈蔓延至全，让人在短暂的失明过后脑又是一阵清明，有如船，剧烈却更甚。闷气短、恶心想吐，肌撕开骨骼，的每个细胞都在发胀、刺痛，周遭一切所能知到的味都失去了意义。

最原始的刑讯手段，也是最痛苦、最有效的训练方式。

训练员检查了仪上已达度极限的信息素数值，走观察室，把一盆透骨凉的冰当浇在陈奥上，“你的反应过激了，这是惩罚。”

接着用力拉了他脖上连接止咬的牵引绳，问：“还能继续吗？”

“陈奥，你要是现在放弃，过不久还得重来一次。”

“谁都可以不通过这个测试，但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