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可以留了。”

“对，他的成绩也会被记为优秀，是可以留了。”

这一跟就是近五年。

从此陈奥被他视作榜样和要超越的目标。

冯启望着那个透明的密封箱神，想自己是不是该在哪天空再跑一趟南安一回千里传书的信使，然后思绪就被门传来的谈声打断。

他推开病房门去，看见门赫然站着的，是不该现在此的吕文林。就连冯启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向冷淡的脸而生几分惊讶之来。

“冯参谋，这位先生没有预约也没有权限，不能随意病房的。”

冯启缓了缓神对着门卫说：“让他来。他是少校的朋友。”

“这……”门卫显得有些为难。

“今天是我当班，有什么问题会由我来担着。”

“那好吧冯参谋。这位先生，您请。”门卫见来人只是个不存在威胁的beta，看起来就连作为陈奥左膀右臂的冯启也对人相当恭敬，终于是选择了妥协放行。

特护病房净而宽敞，安静得连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却仍旧摆脱不了它是“病房”这一事实，一片死气沉沉的气氛。唯有靠在窗边墙角的两盆绿植收了些许微风和，宽阔青绿的叶片如起舞的仕女般轻摇，给这满的白当中渗透两分生的气息。

病床上躺着的人受伤的包满白的纱布，面苍白，连嘴都无一丝血，既不像初见时那样谨慎可怜，也没一丝张狂桀骜的模样，和白的病房合在一，仿佛被冰封在特制的棺椁将永久沉睡的一尊雕塑。

吕文林这些年医院，见惯了人世间的生死无常，悲悯无奈之常有，再多的绪无法给予。但面对陈奥，正如他自己对自己判断的那样——所有剧烈的波澜，早已只为这一人而存在。

即便在科学和医学已经如此发达的年代里，天命之仍旧有其手无法抵达的地界，吕文林无能为力。在未知的岔路面前，谁都是蝼蚁，谁都在蒙着睛行走，看不清前路。

他的心如坠谷底，连脚也不自觉开始发颤。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的痛苦了。

冯启引导吕文林坐到一边：“吕先生，您大概也知少校在战争中负了伤，暂时没能醒过来，但请您放宽心，他一定会没事的。”

“我知的，我知他会没事的。”吕文林睛看着床上的人，声音微微发着抖，失神地喃喃念叨，“他会醒的，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