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控制他官记忆的中枢神经，和他心脑的主动脉系统连结在一，不死不休。

……

梦境再一恍惚，他看到爸爸妈妈在一座玫瑰园中一起整理园，目光时不时对视在一，他走上前去，想拥抱他们，却发现那丽的景象被困在玻璃罩里，看得见，却摸不着。

“妈妈，我好像……真的喜上了一个人。”他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隔着玻璃罩对着里面的人说话，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妈妈温柔的声音却从远空灵地降来。

“是吗文文，那妈妈好兴。”

“文文是想来告诉妈妈和爸爸，你喜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对吗？”吕文林从玻璃罩前转回过，看见妈妈穿着白的衣裙，天使般款款向他走来，一如年轻时的照片里一样丽动人。

他看着宋明月开：“嗯。可我说不来。妈妈，他是一个……我不该去喜的人。”

“为什么说，是不该喜的呢？”宋明月伸手，像是想抚摸自己，但手掌碰上吕文林的脸，却让他受不到任何温度和实。

“自从你们走了之后，我觉得自己不该再有人陪着了。我就应该一个人来，一个人走，了无牵挂，也不必眷恋。”

经历过17岁那年的车祸事故，在生与死的边缘走上过一，吕文林已经没什么害怕失去的了。凡事皆有定期，万皆有定时。久以来，他不过是怀着一个妈妈告诉他要活去的愿望，在人世间尽其所能些平庸之事，百年之后，归于尘土，好无愧于天地、父母和本心。

“可是我遇到他了。一个外来世界的侵者，一个从未现在我设想里的人。他在天上，而我在地，别、年龄、份，哪一个都不合适，可我只要看到他，无需任何刺激，心都会为他剧烈地动。”

像是一阵捉摸不透的风，一片变幻莫测的云，曾经偶然落过吕文林的视野片刻，于是他斗胆生了能够永恒的奢求。

“我想和他久久地待在一起，我想他永远也不要离开我，能看着我，陪着我，里有我。但是那太自私，也太自隘了。”

“那他呢？他喜你吗？”

“他说过很多次喜我。”

“我一开始只觉得他是在作我。像他那样的人，想要什么不都是唾手可得，我每一次都不敢接受，也不敢相信。我怕打破规矩，越过红线，到来却是玩火自焚，竹篮打一场空。妈妈，我没有这个资本，也没有这个勇气，我输不起。”

很一段时间以来，吕文林想不清楚他和陈奥之间的关系。

从南安历史到逻辑算法，从人结构到生理解剖，吕文林在学校的每门必修课都能通过努力地完成好。

但在吕文林近三十年的人生经验中，没有一门功课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