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绿的，心也好。”

“你爸爸养倒是很有一，要是他还在的话，搞不好会把攒来的钱盘个玫瑰园给你妈妈。”

他念地笑了笑，说了句“是啊”，又在那间古朴又熟悉的书房里转悠。

书房的桌上还散着朵朵的一些草稿簿，吕文林把那些东西拾掇好了，迎着窗外透过来的午后斑驳的光，拿起书架格展示架上的一张老照片，细细端详。

那是他看过无数遍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对恋人甜又幸福地笑着互相依偎在一起，背景是南安的福明岛，陆海一，天相接，天上有一群向南迁徙的大雁呈人字形排开。

是他的父母，吕瑞安和宋明月。

客观上来说，他们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登对。

爸爸是一个普通的基因工程研究员，温和端正，但无甚特。

可是他的妈妈呢？

人如其名，气质如月华一般涓涓淌，眉间尽是清隽缠绵的风，是真正白璧无瑕的人。

从遗传视角而言，吕文林算是幸运地继承到了他妈妈好相貌的髓。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在南安，他们的结合一样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因为他们真心相，无人可以涉他们自由的。

他又不自觉地想到陈奥。

连同他给予的烈的和表白，他给自己带来的那些剧烈的受，从到心理，总像是荒诞的梦，不真切的存在。他落布好的陷阱，坠湍急的暗河，暂时被打捞上岸，灵魂却还停留在北方的上一个夏秋季节。

他们无人祝福，不会有结果，更看不到未来。

关孟良浇修剪完了他的那些草，扭过隔着窗看到对着照片静静神的吕文林，轻声问他：“文林，你在北边，是不是见到了什么人，还是遇到过什么事？”

“没有，就是又想他们了。”

“跟叔叔还这么见外呢。”关孟良可以看来，吕文林的思绪在顺着那张老照片神游——完全不同于往日追忆时那悲伤哀愁的神游，更似对人的离愁。

他在吕瑞安脸上曾看到过的。

吕文林在想着谁，而那个谁绝不是他的父母。

吕文林从照片里抬起，看到关孟良后那些层叠开放的山茶和月季，有一瞬像是回到去年夏天走那片玫瑰园的刹那。他恐惧、惊疑、不安又隐隐期待，一步步陷陈奥编织的丽芬芳的囚牢当中。

从此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