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家里有一个人在等他，而吕文林也愿意在他需要的任何时刻照顾他、陪伴他、他。他甚至想过他们可能有真正相伴到老的那一天。

可当言奥不是言奥，小哑不是小哑，吕文林知自己不能再拥有这个权利和能力了。

“不是的小奥，我、我只是……”吕文林连分别的话都不能说得漂亮，囫囵地憋屈在嘴里。他实在是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你就是想躲着我。”陈奥也不问了，直接肯定了吕文林的想法。

“我……我没有。”

两人之间沉默了好一阵，陈奥忽然奇怪地笑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没关系的阿林，你会想通的。”

他从手边随意地拿了一瓶，拧开了递给他：“阿林，喝，休息一，我叫车送你去机场。”

吕文林松了气。陈奥总算是想开了，他也终于能回去了。

或许是气氛太过于张，吕文林一气把陈奥递过来的喝去了大半瓶。他几乎忽略了自己一开始来这里就是被陈奥差人绑过来的这个事实。

可能是这些日境外，见过的、经历过的事太多，睡眠也不怎么好，吕文林的竟有些微微发昏起来。

他靠在房间的一张沙发椅上，想着休息片刻就会有好转，陈奥坐在他的对面，定定地观察着他，隔了一会儿，伸手来，像是想要摸他的脸。

吕文林半阖着，意识往后躲，陈奥也没有再勉，胳膊撑在边几上，手指停在离他的脸很近的位置，轻笑着说话：“阿林，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只要我脸泛白一，你就会问我难不难受，我皱皱眉，你就会什么都答应我，我多看了两什么东西，你就会买给我。你会抚摸我、拥抱我、安我，可是现在呢？你连被我碰一秒都避之不及。”

吕文林觉得前的景象在摇晃，产生了叠影，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症状却毫无改善。

“可是阿林，你不知吗？我看得最多的，从来都是你，我最想要的，也只有你。”

吕文林惊慌失措地站起来，然而刚一站起来，大脑传来的眩就越来越烈。他意识到这不是心理作用，是陈奥给他喝的里了药。

“你……”他半伸手，指尖的方向朝着陈奥，想再说些什么，却已经乏力无能，先于语言无法控制自我地向倾倒，最后被走向他的罪魁祸首陈奥搂到怀里。

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吕文林听到陈奥对他的耳语：

“阿林，你知我在军事学院里，学到的第一课是什么吗？”

——“永远别太相信任何人。”

第二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