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动作够快啊，双喜临门了。”吕文林惊讶得眉跃了一，忽然想起一件旧事，“我有次看到黎悦坐在我们宿舍楼哭，吓了一，还以为你这渣男把她怎么样了。一晃也这么多年了。”

第八章

朵朵正是刚上学的年纪，生活泼又好动，一门就在不大的空间里跑来跑去，对什么都充满了新鲜。吕文林在厨房里切果，小姑娘已经不知钻到哪去了。

“没什么，推销的短信。”他把屏幕灭。

“文林，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瞬间啊？”

“去你的，尽会开我的玩笑。”吕文林笑着锤了他的肩。

“不是啊，我特怕你抢了我的风。到时候大家都看你怎么办。”

又笑着说：“但这么说的话他确实够聪明，因为粘着你就对了。”

“难得啊，好消息，恭喜恭喜，”吕文林拿过信函，打开看见关永明和黎悦两人微笑着甜地依偎在一起的照片，“终于想着要修成正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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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旅游，带了心，让我来给你。”

关永明一度怀疑他爸妈这个“意外产”的小闺女是为了让他预先来练习怎么带孩的。

关永明坐到他对面，从白褂的袋里掏一封致的信函，蓝，立式折卡设计，信封上别一枝白桔梗，金的英文，简洁明了：“当然不只送个吃的，我准备年底和悦悦结婚。”

“那孩叫什么来着？言、言……”关永明想不起来吕文林跟他说过的了。

“言奥。”吕文林把话补充完。

手边的手机突然一震动，是老师回复过来的消息：言奥在校一切正常，同学们都很喜他，您别担心。吕文林看着手机消息笑了笑。

“当然了。”吕文林仔细看了看请柬，收来，“有问题也要创造条件解决问题。”

“早该结了，被工作得一拖再拖，”关永明一边胳膊搭在桌上，状似随意，同时又宣布了另一个消息：“悦悦怀了。”

“我看她更喜你这个哥哥，”关永明想了想他妹妹对他一贯的不理不睬和对吕文林羞涩亲的态度，“谢了，次请你吃饭。”

“可能吧，我也不知，”关永明苦恼地抓了抓发，好像被吕文林的这个问话给难住了，难以准确形容自己的受，“就我认识她的那个晚上，月亮很好，天上好多星星，旁边有人在弹吉他唱异域调的民谣。我们周围走着很多其他的人，她冲我笑了一笑，我当时就觉得，非她不可了。”

吕文林没有。他想自己这辈也不会有了。

“对，言奥，他人得倒是好看，脾气却怪得很，”关永明想了想，“好像谁都不相信，就只粘着你。”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午休时间所剩不多，关永明起准备上楼，临走前忽然想到了：“对了，还有件事。”

“我其实不是很想让你当伴郎。”关永明忽然看着他叹了叹气。

吕文林完全不擅撒谎，他撒谎的时候睛就会失去焦刻意看向别的地方，关永明很快就能猜来。

“瞎说，那次不是我们去北边义工回来，我受了小伤。”关永明语气正经起来，“我看到黎悦的第一，就知这辈一定会跟她结婚。”

关永明回到正题：“你来我的伴郎，没问题的吧。”

吕文林之所以没说实话，是因为关永明对言奥的第一印象并不太好。

等他端了果盘来，四看不见小姑娘，走到言奥的卧室门，才看见小姑娘正拿着那个黏土娃娃摆，很是喜的模样。

黎悦，关永明的女朋友，吕文林也见过几次，温温柔柔的一个女孩儿，说话的声音好像总怕打扰到人似的轻。从关永明研究生起，两人少说也谈了五六年的时间了。他有时也意外于像关永明这看似不着调的人，居然还有如此的一面。

吕文林了班，去把朵朵接了过来。难得他今天班的时间比言奥回家还要早，家里安安静静的。

“明天不是周末吗，你也正好休，我爸妈单位都有活动走不开，我和悦悦要忙婚礼的事，到跑，顾不上带她，朵朵到你那儿住一晚，可以吧？”

“大驾光临一趟就为了来送个心？不至于吧。”吕文林接过盒，欠把他迎来，示意他坐说话。

“怎么？有好事？”

“什么？”

“怎么？你还有更合适的人选？”

“当然行了，”吕文林模仿关永明的语气，笑着回答他，“你妹妹不就是我妹妹。”

“一见钟？”关永明倒是从没跟他说过这个。

朵朵是关永明的妹妹，相差20岁的亲兄妹。

“是你收留的那个小朋友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