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月一次的例行责罚，终于来了。

天还未亮，全王府的姬妾们穿整齐，早早来到了正院，跪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等候王爷醒来。

晨重，时不时刮起冷风，惊得院人们瑟瑟缩缩，一阵颤抖。

柳姬在第一排最靠左边的位置，垂眸默默跪着。即使起得如此早，她的脸上也没有丝毫困倦之——她在空间里睡足了才来。

她很想去看一看边肃王的这些姬妾女们，无奈嬷嬷们都在一旁盯得，她不敢打破这份寂静，因此没有动丝毫。

柳姬心中默背圆周率玩，不知背到哪一位小数时，听到“吱呀”一声，原来是涟月开了正屋的们，来：“王爷起，请诸位夫人准备。”

此话一，柳姬地察觉到周围几人呼一滞，形微微颤抖，好似很怕肃王似的。

此时天已明，朝还未来，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一寒气。

人们搬来几张的木凳，横放在众姬妾面前，柳姬用余光观察其他人，她边的女皆是红了脸，低解开裙带，或是直接把裙的布料捞到腰上，不着片缕的光，然后上前一步，跪，塌腰，把玉置到木凳上，双分开，撅到最。

一条凳，上面往往可以撅起四五个白。

柳姬照着，手动解了裙趴伏于上。现在柳姬总算是知为什么王府月赏竟会允许姬妾穿整齐衣裳。这样一件件地剥开衣裳，主动袒羞受罚，简直比被人直接扒了衣裳还要羞耻。

很快，众姬妾便收拾妥当，摆好姿势。

几个使婆持着散鞭，走到平日养尊优的夫人们后，望着这一个个白的，婆们使浑力气，挥起散鞭，重重在两团上。

院随即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责声。散鞭甩在上，又痛又，逐渐把白皙的面染成好看的淡粉。

等整个玉都飞上了粉红的云霞时，那散鞭轻巧地一转，又往女的去，鞭梢时不时扫过后和前的小，直把妾们得连连。

“唔……啊……”

“呜呜……”

这散鞭没有定数，什么时候王爷梳洗完毕，来到院里，什么时候才能喊停。

柳姬也在着气儿，受到撅起的被散鞭得一颤一颤的，虽然比起板来说并不十分疼痛，可这样一直不间断，也是难捱。更别提小已经吃了几鞭，早了，鞭便又不往那了，馋得那小直。

估摸着已经了上百鞭，妾们的也不过只是染上薄红，这还只是月赏前的开胃小菜。

“王爷驾到——”

随着这声音响起，婆们停了手中的鞭，跪磕。众姬妾们从凳上来，跪伏在地，举起绯红的玉。立刻就有人上了来，撤走凳。

柳姬的额贴地面，不敢妄动。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渐渐传来了些脚步声。

肃王居临地审视着一个个红，时而驻足欣赏。

终于走到柳姬这边，肃王目光扫到女人那只淋淋的，眯起眸。片刻，竟抬起了尊贵的脚，踹向那的。

“货，果真是又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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