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明听着听着，又陷了睡眠中，他的药有安眠的成分，能减少上的痛觉，因此才总是觉得很困。

皇帝心碎的表，睛盯着他的脸，像是想从那上面找到一是心非的痕迹。但他找不到任何可疑之——毕竟傅修明就是真的什么也不知。

别说名字，他本连皇帝姓什么都不知。傅修明想裂开，这真的不是皇帝已经发现他是冒牌货，故意测试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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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御医被传来，证实了受伤是可能患上离魂之症的说法。

傅修明不觉得自己有作诗的能力，更不觉得自己能千里走单骑，皇帝说的这些事的确让人血沸腾，但他毫无代，只好诚实地摇摇。

傅修明再度诚实摇。

他低，傅修明看不清他的神。片刻后皇帝抬起，又那明显是勉挤的笑容，让看的人心一痛。

帝王心不可测，但皇帝在想什么，他的法意味着什么，在中行走、稍微有些资历的人都隐隐知。只是没人敢质疑罢了。

“他还能恢复吗？”

皇帝牵着傅修明的手，冰冷至极的指尖隐隐透张。

嘴上是埋怨的语气，双却暗期待。

“陛……其实，我好像伤到了脑袋，以前的事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请陛恕罪。”

皇帝温柔的表渐渐冷来，他面向其他臣是完全不同的态度，傲、冷淡、雷霆之威，君王风范尽数现。

看就要装不去，傅修明想了想，叹了一气，前只剩坦白一条路。况且就算现在能蒙混过去，日后也一定会脚，不如一开始就老老实实承认。

“没关系的，修明，就算你什么也不记得，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传令去，任何人不得擅自与傅大人说以前的事，尤其是他从南边回来之后的事。若有违者，打五十大板，扣全年俸禄，逐皇。”

人和御医都被皇帝的话语吓得一震，连忙称是。

“一件也不记得了……？你还记得上次你和南边的旧朝残兵打完仗回来之后，我们在里……说了什么吗？”

空气一时沉默，皇帝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难以置信的神，底带着的痛楚，定定看着他。傅修明突然被这神动，被他的绪所染，好像他们已经很熟悉，好像这场景不是第一次发生——但这明明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不记得了。”

“恕老臣无能，医书中无离魂症的确切疗法。或许陛平日多和傅大人谈以前的事，大人可以渐渐想起。还有就是切勿忧思过度……”

“以前在军营里，我们骑打仗，赢了便围着篝火喝酒；输了，我们两人就千里单骑，夜潜敌营，直取敌将首级；大漠的夜晚，我们跑去谁也不知的绿洲那里，你在月为我作诗……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