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备上粮，发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请了一个向导，选择了最绕最难走的一条路。

说实话，这一路上确实吃了很多苦，哪怕带了两个仆人，但是杜鸿言还是被折磨得十分痛苦。日晒，风沙，迷路……因为选了最艰难的路，动不动就数百里荒无人烟，很多时候连补给都找不到，还要忍饥挨饿。

好几次，杜鸿言都想直接放弃了，是仇恨和报复的希望支撑着他，让他没有倒去。

经过这些磨砺之后，杜鸿言认为自己变了。

世家弟也好，寒门士也罢，都是在气候温和，到都是鲜草木的南方大的，本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受过这样的罪，又怎么可能比得上他？

他雄心，怀揣着无数壮志，在几度迷路之后，费了三个月的时间，杜鸿言一行人终于穿越国境线，来到了草原境。

杜鸿言的目标很明确。虽然月等其他族跟贺星回之间的仇恨更，但是他们的实力也更弱。要扶持，他自然是选择现在最盛的羯了。听说这里同样草丰饶，想必能够在最短的时间积蓄起实力。

找了一条溪，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得净整洁之后，杜鸿言才了城。

是的，羯并不像一般草原人那样住在帐篷里，他们在天河边修建了城市，虽然比不上烨京那般繁华，但是在数月的跋涉之后，重新回到人类的世界，还是让杜鸿言激动得泪盈眶。

他满怀着无数的抱负，一路斟酌着见到羯首领时要说的话，城之后，先去找了一家酒楼吃饭，顺便也可以探听一些消息。

结果的菜还没上来，他就先听到了一个完全在意料之外的事。

大越竟然要和草原互市通商！

这怎么行？杜鸿言顿时焦虑起来。他虽然偶尔盲目自信，但也知，想要待价而沽，那就必须以稀为贵。羯没有几个南人，本无法了解大越的况，他带来的一切报都会是最珍贵的。可是如果双方开始通商，不禁人员往来，那他辛辛苦苦选了那么难的路偷跑过来，岂不是白费功夫？

越听杜鸿言脸上的表就越难看。

因为他发现，这通商不是说说而已，羯已经有不少大越的商品了！

杜鸿言千里迢迢奔赴草原，当然也是了一些准备的，甚至还努力搜罗了一些在大越也比较难买到的东西，准备作为献给羯首领的礼，争取一个见到对方的机会。

如果大越的商品已经卖得到都是，他手里那些东西还有什么用？

但他所受到的打击依然没有结束。

很快杜鸿言就涨红了脸，因为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以及一段熟悉的故事。

故事讲的是一个才学众的大越士，竟然在科举时被自己边嫉妒他的人所害，导致科举失利，只取中了八十几名。但好在大越的皇后十分开明，又给了他一个机会，在金銮殿重新行了一场考试。而这一次，他终于堂堂正正地击败了背叛者，从对方手中夺走了第三名，并被大越的皇后封为探郎。据说，这在大越是男的意思，就连大越的皇后，也认为这位士是她见过容貌最众的读书人，所以专门为他取了一个名号。

虽然故事之中多了很多夸张和不不类的分，但总来说还是比较写实的。

如果这故事里被人翻来覆去骂成险小人的另一个当事人不是杜鸿言自己的话，他或许都会忍不住羡慕这个主角，觉得他是我辈读书人的楷模了。

这才过去多久的时间，他和陆谏的故事，居然也传到了羯！

这些人怎么这么闲，他们难没有别的事可，整天只知打探这不知真假的消息吗？

第068章 方向

凤仪的灯又亮到了半夜。

夏天的夜晚, 即便殿已经放了两只大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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