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州的东西是真的好，百姓们本来就需要，既能解决百姓所需，又能给国库赚钱，这正是两全其的好事。严文渊很快就抛弃了自己原本“不与民争利”的想法，乐在其中了。

之所以能支应到今日，这些庆州来的货功不可没。

这么好的东西，卖到草原上一定也十分畅销，每年必然能为国库增添大笔商税。想来要不了几年，国库就不会再缺钱了。严文渊只要想到那个场景，真是梦都能笑醒。

“光靠这个办法，想填上的窟窿，一时半会儿可办不到。”贺星回笑。

严尚书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急切地问，“莫非殿还有其他的打算？”

“确实有一想法。”贺星回的视线意味地扫过张本中和他后的人，“不过，事要一件一件办，等到互市之事定来再说吧。”

话说到这里，众人对于互市，已经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了。

一件事，总是有利有弊。弊方面，贺星回已经考虑得十分全面，甚至准备化弊为利，他们说不什么。而利方面，与草原贸易，好大家都是看得见的。

君不见，当初叶家往西北走私商品，哪一年不赚个盆满钵满？连北地世家都跟着得了不少好。

这事他办得隐秘，可是在世家之中，并不是什么秘密。有人不齿，也有人红，不过跟草原人勾连是个大罪名，所以也没有人效仿。

如今朝廷主持互市，公开易，那就没有任何隐患了。

虽说无法垄断这门生意，赚得不如叶家多，可是安全啊！

世家也是要吃饭的，而且一家上几百上千人，养活起来十分不容易，哪家没有私底养着几个商人？谁还会嫌弃赚钱的机会太多？

“诸位还有什么要说的？”贺星回问。

一直没有说话的瞿英，此刻才上前一步，“方才说的都是‘互市’，但依我看，殿的重应当是在这‘各’吧？”

“知我者，瞿卿也！”贺星回脸上的笑容顿时真诚了许多，“你详细说说。”

“殿说的，可不是与羯互市，而是与草原各互市。除了羯，山和直之外，其他几个落若是前来易，咱们是否也要答应？”瞿英，“这也是一个辖制羯的办法。”

羯的算盘打得很响，就是要趁这个机会，从大越捞到足够多的好，然后顺势将其他几个被打残了的落拿，一统草原。到时候，天局势就不会再是现在这样，他们也有了跟大越抗衡的能力。

说不定，到时候就不是羯，而是羯国了。

这才是真正的养虎为患。

大越必然不能坐视这事发生，当既然腾不手跟羯打仗，那就把他的敌人扶持起来，彼此互相牵制，让他难以一家独大。

至于贺星回所说的文化输和经济控制，大家虽然都赞同，但心里也很清楚，那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成的，恐怕需要几十上百年的功夫。

众人之前确实没有注意到贺星回话中这个小小的陷阱，听瞿英这么一解释，顿时明了。

事就这样定来了，贺星还吩咐陈昌，让礼的人试探一山和直的想法，最好能分而化之，先把他们的联盟拆了。如此羯使者独自一人，在大越“给足了好”的况，想必也抗不了多久。

“这个容易。”陈昌说，“山和直的人，除了吃其他的都不兴趣。”

所以非常好忽悠，羯能忽悠，大越自然也能。

毕竟这两的使者，对大越的好度实在太了。他们尤其喜会带他们去市井小巷之中寻找各，并且吃完饭之后会为他们付账的陆谏，一听他说朝廷愿意与两易，让他们用各山货来换粮、布匹和一些工，顿时喜望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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