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薇和陆裳住在一起，以陆裳的聪明，陆十二的女儿突然去了她那里，她不会不起疑。

“我们家的人，自以为见识得够多，自家的就是最好的。哪里知，他们一直抬着睛看人，只看得见周围的世家大族，本看不到面更多的人。”陆裳说，“我又不是什么绝人、文曲再世，贺家一见就会惊为天人，主动求娶。”

“真是傻话，你忘了吗，我们前就有一个啊。”

“对。”陆裳想起自己见过的贺越，又说，“何况，贺家的孩说不定也不愿意联姻呢？”

陆十二了，严氏便去，将女儿叫来，让她去找陆薇借一个样。

以前她是忍不住的，但自从知要走另一条路之后，陆薇开始有意识地磨练自己的。如果真的能，谨慎是最重要的，自然不能像在家这样风风火火。

“是一定不会合。”陆裳笃定，“贺氏或许会跟世家联姻，但绝不是现在。”

她再三向严氏谢，这才拎着严氏准备的一些小礼，回了自己住的院。

这天，她就一直等到晚上，闹着跟陆裳一起睡，等到熄了灯，夜人静，才将这事说了。

陆薇若有所思地，“阿姊说过，殿执政至今，的每一件事，其实都是在有意打压世家，收拢世家手中的权力。既然如此，在这件事成之前，她自然不会让自己的侄儿娶世家女，混淆了关系，也会让跟着她事的人心存疑虑。”

所以见到陆薇跟自家女儿一起回来，严氏半也不惊讶，拉着她选了半天的样，然后才趁着四无人，将事简单说了。

陆薇没有急着找陆裳说话，怕隔墙有耳。

可是现在，她和阿姊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这突如其来的婚事，说不定会打阿姊的计划。

陆薇被她这个说法逗笑了，“也是，这只是咱们家的打算，贺家未必会合。”

陆薇皱了皱眉，不服气地说，“可是我还是无法想象，世上会有比阿姊更的女。”

陆薇脸顿时严肃起来。

陆薇见她一都不着急的样，便问，“这婚事说不成吗？”

然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也不是真的安静不来，如果有必要，也是可以耐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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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陆十二并不小看女人，不然也不会对妻言听计从。只不过他在这样的环境里大，不会想到这些事可以让陆裳自己主。再说他又是辈，在他看来陆裳没有嫁，就还是孩，也不了主。

这倒是，否则总惦记着这事，心就老是提着。

对于这件事，陆裳只有一句话评价，“鸳鸯谱。”

如果是在从前，她会觉得这对阿姊而言是一桩极好的亲事。贺家不是世家，没有世家那七八糟的风气，人也少，不需要心。又听说家风清正，一家都是安分守己的读书人，那就更难得了。一定要嫁，自然是这样的人家最好。

严氏又说，“不怎么说，把这个消息传过去，也算还了她的人。”

女眷们住在宅，事不多，力自然就都放到了衣裳首饰上。平常互相串门，换样，是很寻常的事，不会引人注意。何况在陆家，陆裳和陆薇那里的样是最受迎的。

他至今都不知，陆裳究竟是有意在那里等他，还是无心之言。但无论如何，对方确实是救了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