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考完人就倒了，连考官都唬了一，也是从来没有经过这事，才叫人直接抬着去看大夫了，否则消息不会传得这样快。

寒门士们得知这个消息，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茫然。

陆谏可是他们这些人之中最优秀的一个，名声一度可以跟世家的陆裴相比，甚至已经有人暗地里叫“二陆”的名号了。谁能想到，正式考试的时候，他会现这意外？人都是被抬来的，又一直在拉肚，那还能顾得上答题吗？就算勉答了，还能有平时的准吗？

领人忽然因为这样的原因被打倒，实在叫人茫然若失，有些难以接受。

与寒门士们相对的，世家弟得知这个消息，就差声鼓舞了。

他们早看这个陆谏不顺，明明就是想踩着陆裴上位，才用那样作的手段，叫人撇不开说不清。而今他自己了岔，考试没考好，再不可能跟陆裴相提并论，实在是大快人心！

然而他们喜喜去报信，听到这个消息的陆裴，脸上却一喜都没有。

其他人蠢，想不到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想不到？

偏偏就在考试的第一天拉肚，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科举何等重要，陆谏怎么会不小心再小心？多半是有人对他了什么，才会现这样的结果。

陆裴甚至能猜到是谁的。

与众人分散后，他便直奔张本中府上。

张大人今日被叫去了，这时并不在家，他就坐在厅里等。其实考了三天的试，他的神也已经很疲惫，但这件事，没有得到答案，他就算回家去也睡不安稳。

终于等到张本中回来，陆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陆谏的事，是你的？”

“是。”房间里没有外人，张本中也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笑，“这你去了一个劲敌，咱们便可以枕无忧了。”

陆裴的脸却是难看至极，他看着张本中，觉得这原本很疼自己的叔父看起来有些陌生，他脸上的笑容更是刺目。他闭了闭，原本咬牙切齿的质问，不知为何没有了底气，就连语气也是轻飘的，“你——你们，不相信我能胜过他。”

张本中闻言，不由微微皱眉。他可以理解陆裴的想法，年轻气盛，总是想凭自己的本事去获取胜利。可是这件事至关重要，变数又太大，他们本不可能放任他去跟陆谏比试。

寒门士需要一个领人，世家也需要一个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