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来跟在贺星回后，发现自己之前的担忧是多余的。在这样拥挤的人群之中，本没什么人会注意到贺星回的特殊。而且真的有很多百姓带着孩来看闹，想必就算二十几个皇皇女全带来，混在其中也不显。

而且因为人群太过拥挤，重臣们虽然竭力想跟上贺星回，但最终还是被人群挤散，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来自己之所以还能跟贺星回，是因为阿蛮和她带来的几个女护卫，手挽手护在她们四周，形成了一层十分牢固的包围圈。

这一切都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来的心十分复杂。

她正在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耳边忽然听到了叫卖声。来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举目望去，却见路两侧真的摆了许多小摊，摊贩们正在声叫卖，与顾客讨价还价。

“这……怎么跟集市一样？”她不由惊诧地问。

这也是陆谏等人的疑问。他们这几天都在闭门写文章，没有关注贺越这边的展，只听他说一切顺利就放心了。不想今日一门，就被吓了一。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贺越说，“这叫人气。你们想想，这么大的场面，说不定回史书上都会记一笔：开明元年，寒门士于京郊举办文会，观者如堵。”

话是这么说，其实贺越本人也没想到会有那么大的场面。

其实一开始，他之所以想让商贩们来摆摊，纯粹是因为没钱。办一场文会，成本不低，自己拿不来，那就只能找别人了。商人们一笔费用，就可以来摆摊，这不就有钱了？

但是商人逐利，没有好，他们肯定不会同意。为了让商人们愿意这份钱，贺越就在整个京城都发了文会的传单，还把那些正在观望中的商家名字都打了上去。百姓们不懂什么是文会，见有那么多商家，就觉得这不是庙会和集市吗？这时候，通常都能买到价廉的东西，他们当然不会错过。

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不仅他联系的那些商家来了，其他什么卖吃的，玩杂耍的，说书的卖艺的，凡事集市和庙会里有的，这里都有。

虽然是自己预料之外的闹，但贺越仍旧觉得并不算坏事。今天的议题并不奥，反而是生活之中随可见的事，若是能够让这些百姓们也理解这件事，产生“这不算什么”的观念，那不也是移风易俗的大功德吗？

他把这歪理一说，众人竟然都觉得有理。

教化一方，这是圣人的功德。他们肯定不能跟圣人相比，但是稍微那么一贡献，总还是可以的吧？

文会就在这样的闹之中开场了。

护卫们给贺星回找到了一地势较，视野极佳的位置。站在这里往看，整个文会的现场都能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