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失败，况其实也不会变得更糟糕，无非是她的丈夫人选会换一个更差的。

“贺兄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打算？”陆谏不解。

“是啊，有什么事，大家可以一通参详。”渐行也说。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是意思两人都明白。世家拉拢用得上的人，手段无非那几个：给予金银财宝，许他官厚禄，妻以族中之女。

她趴在椅背上，放低了声音，“阿姊，我不想嫁人。嫁了人，就不是自己了。我不再是陆薇，而是某陆氏，这太可怕了！”

事不宜迟，陆裳立刻换了衣服，准备门。陆薇想跟着，但她犹豫半晌，还是拒绝了。她现在还不知会怎么，带上陆薇，只会牵连了她。

旅店里，贺越和他的一朋友们正在吃饭。

贺越义正言辞，“当然是为了所有寒门士！大家试想，我们就算考中了士，朝为官，也是官微力薄，能到的事十分有限。不要说帮皇后殿的忙了，就是应付世家打压，估计都不到。”

不过，既然说到了这个话题，陆裳也就顺着这话反问，“看样你是想过的了？”

“现在还不至于。”陆裳十分冷静，“真到了那一天，只怕世家也不是如今的世家了。”

如果是为了自己，她或许会反复踌躇，退为难，不知该如何选择。可是现在，外有等着她营救的裴大姑娘，有将她视作榜样的亲妹妹，踏这一步，好像也不是那么困难了。

……

“咳咳！是这样的。”贺越坐正了，清清嗓，十分正经地，“我在想，我们这么多的士齐聚于此，光是这样等着考试时间到来，似乎太浪费了。这么难得的机会，不如咱们组织一场文会，让大家能够尽地切磋。”

陆裳摸了摸她的，忽然就定了决心。

说到最后，尾音了几分委屈。

“我说的不是这。”贺越说，“这些都是大家自发形成的，其实依旧还是在自己熟悉的小圈里。我们要把规模得更大，让住在这附近的所有人都参与来！”

“那就没意思了。”陆薇脸上立刻无趣的表，很嫌弃地，“那就没什么可想的了。就像阿姊你说的，无非是那几个人，闭着睛都能想得到。”

陆薇压低了声音，“我听说，大兄最近总去结那些寒门士。你说，会不会……”

贺越不知在想什么，时不时就傻笑两声，视线从在座的每一个人上扫过，脸就会现一次变化。

人选，我立刻就可以给你拉一个名单来，你要吗？”陆裳说。怎么会没有想过呢？只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件事是没有任何悬念的。

如果是一个前途无限、值得投资的青年才俊，陆裳陆薇妹的婚事，也并非不可能成为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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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度只在于如何让第一任丈夫“病死”而已。

如果她成功了，妹妹可以沿着这条路从家族里走来。

他从桌上拿起一筷，“啪”的一声折断，“就像这样

“现在似乎就有文会吧？”渐行。

阿喜抬手往人群最拥挤的地方一指，“喏，那里就有一个。”

大家都被看得受不了，最后是陆谏开问，“贺兄，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