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就打住了，但每个人心里都各有思量。

穆柯看向贺越，“你不是想知西北的消息吗？不过，我也只能说我看到的，知的。”

贺越把凳挪近了一些，“你说。”

穆柯就从胡人的小队伍来袭开始，一直讲到在师将军的安排，大家如何与胡人作战，取得最终的胜利。他虽然谦虚了一句，说自己所知有限，但其实看到的已经比大多数人都多了，因为他一直在思考，而且还得到过向师无命请教的机会。

最后，他连自己弃文从军的打算都说来了，“后来听说朝廷改革科举，寒门士也可以参加考试，我还是想来试试。来的路上遇到师将军，他也支持我。”

“你竟然见过师将军！”贺越羡慕得睛都红了，“我当时也想去西北，但我爹不许。”

“那也是伯父一片护之意。”陆谏安他。

贺越悲愤，“他才不是担心我的安危，只是觉得我去了也帮不上忙，必是个扯后的，叫我不要去捣。这回科举也是，叫我再多读几年书，不要来丢人现。”

“那你怎么还是来了？”阿喜问。

贺越义正言辞地，“我跟他说，正因为这一次科举菁英云集、人才辈，所以我才一定要来看看。就算自己考不上，多结识几个好朋友，沾一沾诸位的文气也好呀！”

“结果你跑到这里生意来了。”穆柯一板一地。

贺越叹气，“唉，那还不是因为见到了诸位之后，我对自己的认知更加清晰了，知这回科举确实没什么把握，不如趁机多了解一些各地的消息。”

“那你不考试了吗？”阿喜有些可惜地问。

贺越笑，“考还是要考的，名都已经报了。”他说着，从袖里摸一块木牌来，放在手上晃了晃，“唉，只希望不要考得太差，能勉过得去，不让我爹有机会借题发挥。”

阿喜盯着他手里的牌，看得目不转睛。

贺越注意到了，就直接递了过来，“给你玩。”

“怎么能说玩呢？这么重要的东西。”阿喜说，但还是忍不住伸手接了过来，捧在手心里翻看。

渐行看到这一幕，不由暗自懊恼。他的木牌报名之后就妥善地收起来了，生怕遗失，却忘了妹妹可能也会想看一看。阿喜一直都是这样，想要的东西从来不说，倒是替他设想周到。

他连忙把自己的那一块也掏了来，“我的也给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