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星回收了声，她才又说，“您在哪，我们就在哪。除非您嫌弃我们这些人蠢笨，不愿意再用我们。否则，我就老死在里了。来和溪亭，必然也是同样的想法，阿蛮……她就是了，又去哪里呢？”

今日没有早朝，贺星回就起得晚了一些，但现在其实也还早，外之所以那么亮，是因为了雪的缘故。

阿蛮的老家是比庆州还要往南的地方，他们脑里甚至本没有雪这个概念。她是山峒蛮女，规矩本来就虎虎，看到这么大的雪，哪里还忍得住？

“有什么不好意思，你们办的不是正事吗？”贺星回却是一脸理所当然，“是正事，那就要有章程。”

贺星回被裹得只有一张脸在外面，面颊碰到外面的，惹来一阵意。她一边躲，一边笑，“想来是了雪，去看新鲜了。”

等到了紫宸殿，听严尚书如此这般说明，贺星回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有人凭着一张嘴，说通了所有北地世家，他们愿意在三天之齐欠款，这第一步算是大获成功了。

这样的天气，严文渊竟然还是冒雪来了，可见是大事。

“我心里一直有个打算，只是总没时间提，你今儿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贺星回离开窗边，一边往回一边问，“你们都是在外自由惯了的人，如今中也算安稳来了，你们若是想——”

可芳这才兴起来，“本来就是。”

“殿！”可芳很生气地打断她，“您把我们说成什么人了？”

其实别说是阿蛮那自由惯了的，就是她自己心里，其实也觉得住在中比住在庆州时差远了，规矩也大，时刻都要小心着。可是她们王妃已经变成了皇后殿，是不可能再回庆州去了，又何必说这话，惹她伤？

不把衣裳穿好再开？这是站了多久，上都冰凉了。”复又怒，“阿蛮那丫呢？今日是她值守，怎么连个影都看不见！外倒是还有两个人，只是太不机灵，连屋里的动静都不会听。”

贺星回叹了一气，抬手摸了摸她的，轻声，“好，是我错了。”

严文渊过来，一是

“这个主意好！”可芳睛一亮，大力赞同，“她是闲不住的，让她这些事是太拘束了些，连弓箭都不能带在上，实在可怜。倒是这事，既不用离殿太远，也是她的兴趣所在，我看能成。”

贺星回想了想，又说，“至于阿蛮，你说我让她给我训练一支女近卫队，如何？”

她边这几个侍女，都是因为原因，机缘巧合来到她边的。一年年筛选，最后才留那么几个，名分上是侍女，实际上从前的王府、如今的后，各琐碎事务都是她们在打理。就连紫宸殿的文书工作，也都被她们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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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芳扑哧一笑，“殿现在的威势越来越重了，动不动就叫人列个章程。我们又不是朝堂上那些官员，这话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要我说——”可芳意识地想批评她，刚开了个，又自己咽了回去，“算了。”

“这么顺利？”贺星回惊讶地问了一句，又说，“那咱们现在过去。”

“那你们就还是跟着我在里作伴。”她说。

对她来说，这是左膀右臂。她当然想继续用，但总要问问她们自己的意思。

“知了！”可芳应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说到这个，一早的严尚书就来了。好像是欠款的事，说是收上来了第一笔，要请殿过目。”

“那就这样办，你们去自己列个章程吧。”贺星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