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双方待遇类同，可实际地位就是不同。

第二百零九章 秦夙：她无可替代

是不算多，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倒是公主，在此时悠悠：“国监中，女学都有了，女博士原本也有，多加江小娘一个，算多吗？”

至于万一说错了怎么办？

有些锐的，到这个时候其实明白了。国监增开符术科，又请江琬女博士这个事，看起来好像是影响不大。可实际上，从远看，这个事的意义又非比寻常。

太常卿余伯达：“……”

因为在此之前，国监中的女博士，是只教授女学生的！

众人：“……”

是叛逆，是异端，是必须遏止的，是无法容忍的。

好在永熙帝的反应给了虞国公极大惊喜。

说着，他暗暗咽了咽，终于一气说：“陛何不在国监开设一科，聘江小娘为女博士？”

但学不学得会是一码事，这要是连选的资格都没有，那就闹笑话了。

邱培光：“……”

这就好像将女学割裂并依附在其它主学科之外，男博士可以教男学生，也可以教女学生，可女博士却只能教女学生。

而什么样的书院能有资格接收可以教人画生字符的江琬？除了国监这个最特殊的“书院”，又还有谁？

可恨，脑没这老匹夫转得快，又被这老家伙抢先了！

那也没什么，只是一个提议而已。不成就不成，他桑延涛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就算明知能有灵光，可以成功画符的人少之又少，他家中就算选了人去跟江琬学画生字符，也不见得能学会。

永熙帝也微微皱眉，仿佛并不十分满意。

大家简直是被虞国公的神来一笔给惊呆了。

他抓住了永熙帝先前说的一个关键词：束脩！

玄妙，我等又岂能厚脸让人家小娘白教？陛，臣愿东海珍珠十斛，建州千亩田庄一座，奉为束脩！”

在国监开设符术一科，还聘请一个闺阁中的小娘为女博士，虞国公究竟是怎么想到这上来的？

而江琬这边，一旦符术科落成，她又成为符术科中第一位能不限别教授学生的女博士，那么男女之间，在学问和声望上的垒，首先就能从她这里开始，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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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国公于是脱而，力求将话说到永熙帝的心坎上。

有脑转得慢的还在暗笑虞国公溜须拍，实在是毫无底线，可有那脑转得快的，却立时心中暗恨。

虞国公反应极快，瞬间脑中闪过灵光，又说：“陛，江家小娘如此大义，虽为闺阁女，却着实有为国为民之怀，如今生字符传授，意义重大……”

呵呵，老夫不想发表意见。

虞国公立刻就辩驳：“古有甘罗十二岁能拜相，而今江小娘不过是个女博士罢了。她能自行领悟生字符，便是天才，是神童。闻者为贤达，怎么就不得师？”

话落，满堂皆静。

说着，倒看向站在另一边，正手持玉笏，老神在在的国监祭酒邱培光。

余伯达讪讪一笑，还要着给自己圆话：“国公爷说笑了，官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国监乃天读书人心中最之求学圣地，官不过多嘴一句，表达慎重之意罢了。”

到底哪里不对呢？

看这位大臣还要再辩，虞国公接着又来一句：“余太常若是实在认为江家小娘不堪为人师，不如……你余家不选人来便是。”

看清平伯眉挑起，似要拒绝。

以至于一刻，一名大臣疾呼：“陛，如此不妥呀！江家小娘尚在闺阁，此前既无文名也无声望，又岂能一跃而由学生变成师？国监此等圣地，随意增科，委实有儿戏之嫌。”

话题，不明明是在束脩上吗？

这个事如果往大了说，那就是对礼法的一挑战。

虞国公是真的懂了永熙帝的心。

果然，片刻的寂静过后，只听永熙帝忽然一阵大笑，他夸赞起了虞国公：“好！虞卿才是真正有心人呐。”

什么样的人能最名正言顺的收束脩？当然是书院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