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趁着吴妈妈从老夫人房中推门而的瞬间，快速潜了去。

壶中日月的秘术笼罩，吴妈妈完全看不到江琬的存在，她自顾对老夫人说：“老夫人安歇，婢退了。”

话说完，她就关上了房门，然后转去隔耳房。

老夫人躺在床上，她要午休了。

江琬轻巧地来到老夫人床边，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手住她颔，另一手就弹了一颗忘魂丹去。

老夫人只是前一，刚觉到脸颊上一力，接着就被迫张开了嘴，吞忘魂丹。

咕咚——

惊骇的老夫人刚要大喊，忘魂丹腹，却是快速发挥起了效果。

“什么……”她只吐两个字，神就迅速迷离混了起来。

好，效果来了。

江琬也不废话，直奔主题就先问：“王氏，十月中旬，江琬在建州福林山落崖，与你有关吗？”

老夫人微眯着本就有些浑浊的老，梦一般回答：“落崖……哼，小畜生落崖，关老什么事？”

江琬有些皱眉，虽然知了小原主的死不是老夫人直接授意，但老夫人声声“小畜生”，这恶意也真是十分明显了。

她立刻又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江琬？”

真的仅仅只是因为觉得乡来的孙女丢人吗？

老夫人：“贱人的孙女儿，当然讨厌了！”

还没等江琬震惊她居然“骂自己贱人”，她中就又发一串怪笑，接着听她：“贱人生儿，我却生女儿，贱人有了孙女，我也有了外孙女，可是那又怎样？”

江琬：“……”

等等，信息量有大。

也不知是不是几十年的隐秘憋在心里太久，不用江琬继续发问，老夫人竟又：“贱人的儿被留了，我的女儿却被带走了。我好恨啊……”

说到这里，她面上神渐渐狰狞起来，一手在床上一捶，发一阵闷声。

江琬连忙动壶中日月，将周边声音都颠倒压制。

“我好恨，我的女儿……”老夫人角了泪，“燕娘啊，娘不是故意要换你，娘也是没办法啊！江远昌这厮，他没有心！娘这一生，只有那一次机会。”

接着，她又冷笑：“那贱人倒是清，不愿与人妾，说什么生完孩儿便自请堂。若生的是女儿，她还要将女儿一并带走。可是她怎么能想到，她如珠似宝地带走的，却是我的女儿呢？”

“而她的儿留在我边，我必要叫他一生痛苦，求而不得！他最不喜谁，我偏要叫他娶谁。他的亲生女儿，我要她在农家，生受磋磨，死受孤苦。回来了又怎么样？”

江琬：“……”

拳了。

老夫人还在又哭又笑地说着。

第一百九十八章 兼祧之伤

“江琬这个小畜生！我的元娘死了，她也必须死！”

老夫人忽一自己从床上坐起，双目中凶光，猛地就向江琬瞪来。

江琬险些以为她是清醒过来了。

但很快，老夫人又继续自说自话：“齐王想要与我的元娘定名分？好说，老什么都能答应他，只求他手，除掉江琬这个小畜生！小畜生可恨啊……”

江琬就挑了挑眉，正要一句话，追问她是怎么跟齐王请求的，以免她又七八糟地歪楼。

就听得外“砰”一声，房门竟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那门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人，以江琬如今的锐，方才居然没能察觉到。

她心中大惊，忙转向外一看，就见到一人踏房门，一边大步往老夫人床榻这边走，一边一拂袖，房门在他后，则又被砰一声关上了。

这人面目黑沉，一豪，却不是清平伯又是哪个？

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江琬：“……”

哎哟！

她的第一反应是抬袖掩面，一调捣坏事，结果却被家抓包的尴尬与羞恼油然而生。

结果清平伯只是瞥了她一，就快速越过她，在老夫人边站定了，沉声问：“你要齐王对付琬娘，齐王答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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