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关了窗，几步又跨回到密贵妃榻前。同时他张开手掌，手掌中摊开的却是一枚毫不起的小石。

卫喜却将石凑到耳边，倾听状。

片刻后，他面大变。

密贵妃知他应该是收到重大消息了，当怒收敛，即刻：“是天狩那边来复命了吗？甲七到底为什么会败？”

卫喜艰难：“甲七没有回复，那边什么消息都没能传回来，应该是……死了。”

说话时，他的神却有些空茫，状态与平常也大不相同。

密贵妃恼火：“一帮废！甲一呢？还说什么了？”

她这么问，卫喜却一句话都答不上来，只中还维持着先前的茫然与震惊。

密贵妃等得不耐烦了，一把抢过甲一手中的石，也放到耳旁一听。

然后密贵妃就：“……”

瞬间，她又翻从贵妃榻上坐起。睛瞪大，这一刻，她中的茫然与震惊却与方才卫喜的神一般无二。

“怎么……可能？”许久，她才嗓音涩地，终于蹦四个字。

卫喜垂着，艰难：“娘娘，是老太爷传来的……消息。”

密贵妃转过脸，扬起手中石，猛地一摔。

石弹而起，卫喜连忙奔过去将这石接住。

然后，主仆两个又面面相觑了片刻，终于，密贵妃冷笑一声，：“罢了，便叫甲五伺机行动起来……”

话落，忽闻远上，人的打更声：“梆、梆、梆、梆！”

五更了！

五更天，天陷了黎明前最沉的黑暗中。

江琬仍与秦夙在丹璧湖边分别，然后她自己踏飞渡，回到竹涟房。

秦夙随即便自行回。

他平常少在中居住，但这回经历大险境，好不容易回归，又才刚被永熙帝召见过，这时刻，他再住外就有些不好了。

总要在中装几天样，缓缓再说。

徐翁在冰殿中等他，见了他，言又止的。

秦夙也不多探问，只一扫过他，随即便往自己的寝室走。

这徐翁可不敢再犹豫了，前后脚地跟上秦夙，一路跟到室门，看秦夙就要关门了，终于开：“郎君，你……你同琬娘，是有么？”

哎呀可急死他老了，这可算给他逮着了问的机会。

什么委婉，什么试探，通通没必要了，就直接问！

当然，问归问，徐翁却并没有多指望秦夙能给自己回答。

徐翁甚至好了秦夙本不理自己的打算，却冷不防听到一声：“是。”

声音清晰明亮，仿佛风拂过了冰珠。

徐翁：“……”

他不错地看去，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却见秦夙回，竟又说了一句：“琬琬能压制我蛊。”

随即，他不再多说第三句。

室的门无风自动，轻轻“砰”一声，就仿佛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推动着，关上了。

留徐翁在门外，绞尽脑思考，秦夙这一句，究竟是向他解释呢，还是向他……炫耀呢？

是因为江琬能压制他劫蛊，所以他可以不必害怕动，还是因为江琬可以压制他劫蛊，所以他必须与江琬有？

一时间，徐翁好险没把自己绕去。

冰殿中，只有几个使太监白日里归置洒扫，到了夜间，这些使太监却早住回掖去了。

偌大一座冰殿里，此时竟有徐翁与秦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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