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沉沦 (H)

烛火摇曳，有人玉手扯落床帐。

程玉背靠床，季惊鸾撑在她前方，同她齿缠。

他生涩得很，连气都不匀，程玉撬开他的齿关，比暑气更显的气在二人尖动。

指他束好的发冠，绸缎般的发丝从指垂落，她使坏故意拉扯，低垂的睫羽微颤，莹从眸散开，染过绯尾，醒目的泪痣似描了珠光。

程玉冠中发簪，大片墨如同夜，将她半拢于。

这片虚假的夜幕中，季惊鸾红的微张，两人的涎从角，顺着纤侧颈渗一丝不苟的领。

程玉将手指去，指节卡在领正中一压，饶是山巅落雪一般的季惊鸾，这个时节也穿的轻薄，没几便玉样的膛。

掌致，难以自控的杂心一一砸在她的指尖。

她碰到哪里，哪里就燃起烈焰，烧的他血沸腾，整个人快化成灰烬。

季惊鸾不愿去想程玉为何如此娴熟，他学着她的动作，顺着颈侧，见她没有制止，缓缓脱她的外衫，而后一僵，红了双颊。

程玉今日穿一衫，并非往日常见的襦裙，外衫之她未着小衣，一对坦坦。

季惊鸾忘不了与她仅有的事，清楚她喜这被轻轻地，张开的尖卷上去，绕着蓓动。

程玉只能瞧见他直的鼻梁和敛的眉，他的发丝很直，比紫荆的要，散在程玉的侧腰有些，她伸手替他挽到耳后，真是得天独厚的一张脸。

以前怪他怨他，都忽视了这，她一向是偏人的，她挲过他的腰腹，指尖翻动，扎的腰带散落，落在腹与起的之间。

她上回酒醉是真醉，一切都带着模糊，这算是初次细瞧他的。

季惊鸾肤极白，关节都透着粉，明明快到而立，肤的似能掐，却又与於笙问月等真正的少年滋味不同，少年人坦然，望直接又烈。

而到了季惊鸾这般年岁，一面是难抑制的本能，一面是寡的君之心，两相磨，难分难舍。

让人心，想让他变脏，想看他沉沦。

程玉挑起季惊鸾的束带，稍一推开他，遮住他的双。

突然的黑暗使他不适，可一想到那是程玉，季惊鸾克制着不去躲闪，任由绳结在脑后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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