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目睹 (H/3P)

问月后退一步，他的微微颤抖，胀的贴在腹，纤微垂的睫被烛火染上一圈浅金，睫遮掩的双瞳如同漆黑的夜空，只有寥寥几碎星。

他在程玉未注意的时候，猩红的尖缓慢过，嘴角上挑，竟是在笑。

而看似陷于之中程玉，忽然转过一对凤，那神与纱帐上挂的蛟龙如一辙，危险大，同时又蛊惑人心。

她招了招手。

问月不自禁地靠近。

於笙对他极度排斥，缠住程玉不放，一只手也更加用力地去挑逗，不愿留给问月任何可乘之机。

问月见他反应，似乎明白程玉想要他些什么，与此同时他也知晓自己要如何去。

她和他在无声中达成共识。

问月单膝跪地，趁於笙防备不及，了件他一早想却不敢的事，尖伸，偷偷上程玉前的赤果。

於笙的瞬间绷，他想狠狠地将问月踹开，又担心会坏了程玉的安排，只得生地将转向一旁，轻柔地程玉的耳廓。

问月听到程玉似乎闷笑一声，往前了，他便更卖力气地照料两颗果实，的打着圈地，还偷偷用齿尖磨几，发一阵阵混的吞咽声。

於笙不甘示弱，并拢的两指沿着动，指尖灵巧地夹住已经翘起的，他见程玉一只手伸向问月垂的脑袋，几纤的手指穿他的发间，一用力就拆散了略有些松垮的发髻，问月的发丝颜郁，黑缎一般顺着她的指。

於笙没好气地了一程玉的，面的噗咕一声，一汪。

程玉皱起眉，睨他一，一把将他推倒，立起来，她大剌剌坐到另一边。

尖自嘴里忽然，未经吞咽的唾顺着角溢，问月连忙拭几，却见程玉的睛直盯着他浅红的，他即刻会意，又安分的跪在她间，张了上去。

他的已经涨得不行，清顺着端自，显得间灵灵的，无端透着可怜。

於笙知晓程玉对他刚才的行为心生不满，她的放纵永远有一个度，谁若是越过这个度，那便讨不到好。

同时他心底又生一丝温的意，她待他果真比他人多了一些纵容，之前有个面人献上的浪蹄，仗着有几分异域血统得了几分薄，夜里侍寝时没控制住力气，在程玉的颈侧留一个牙印，便被拖去烙脸送了回去。

於笙也是事后才知，程玉那几分也不过是为了拉拢那名献的官员，偏那官员不识好歹，卖了公主府掉便去结别人，程玉遂由此小惩大诫。

这个女，对世人皆凉薄，对她自己也足够心狠，可他却偏偏被她引，哪怕是飞蛾扑火，也自愿沉沦。

於笙静坐着，看程玉眯着双享受问月的伺候，她的脸颊被望熏蒸一抹绯红，他四肢并用打床上慢慢爬了过去，示弱地吻了一程玉的脸颊，撒：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同时窝起，像极了一只乖顺的大猫。

程玉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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