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秘书以为是什么重要的文件，再不济也该是价值不菲的品，但快递打开后，里面只有一帽，绿的，还有发票，秘书不小心瞟一，五十元。

时穆不知，他以为是裴翊的文件，还让秘书送过来。

秘书只觉得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看一时穆，又看一，怎么看都不像，谁敢给时总送绿帽？

时总，是帽？

帽？

嗯。

绿的。

时穆眯，签字的动作一顿，明明没发火，秘书就是害怕了，额还冒汗，最后支支吾吾的说，时总，我先去了。

去后，还不忘把门带上。

快递放在办公桌上，那么近，他能清楚看到备注那一栏的顾字、以及那绿帽。

他没理，移开视线，继续在文件上签字，晚上冲过澡，他问顾，你喜绿帽？

顾不喜，但想看他，虽然不大可能，你不喜？我亲自挑的，很衬你。

无言。

就在顾以为时穆不会回的时候，他又发了条，辛苦了。

......

顾没再回，她不觉得他是真的在谢她。

-

周日，季臣约了顾吃饭，是家西餐厅，对于还没走象牙塔的学生来说是有奢侈了，但这不是顾要考虑的事。

如果送两瓶酸，微信聊天时的嘘寒问，时不时面刷个脸，表现似海的姿态就想追人，那成本也太低了。

看得来，季臣是真喜顾，看一都会脸红的那，顾突然觉得自己无耻的，也只是突然，这念很快就跑远了。

吃过饭，季臣叫车，顾在路边等。

她穿的单薄又站在风，季臣很绅士，要把衣服脱来很她披上，她本是要拒绝，但想到什么，又大方的接受了，还冲他笑了。

季臣心都快了，明明没有喝酒，他觉得自己要醉了，师，师，你真漂亮。

顾笑，往他边走两步，你真觉得我漂亮？

季臣真觉得，但毕竟是弟弟，招不住顾的撩拨，竟被她得后退一步，恰好叫的车来了，他忙跑去一边忙顾开车门。

她上车后，他又绕到另一侧上车。

男生的衣服披在她上，带着淡淡的洗衣味，清冽净，没有想象中的难以接受，或许，她的病好了？

上了车，她就盯着手机看，吃饭时，时穆给她发了信息问在哪，她没回，后来又发了几条，距离最后一条信息已经过去十分钟。

她回过去，外面。

顾，我跟你说过什么？

没没尾的一句话，顾觉得他有病，他说那么多话，她怎么知他问的是哪句，她开始敷衍，态度也不好，说了什么？

我跟你说过，把这周末的时间空来。

顾记忆好，这句他真没说过，要不然她怎么一印象没有，你没说。

失忆了？

顾没有，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时穆没继续追究，他说，位置发过来，我去接你。

这次顾没回，因为她已经看到停在校门的那辆车了，车窗降三分之一，隔着距离，她能看到他侧脸，以及他指尖夹着的烟。

他烟瘾大，她知。

租车在校门停，刚好跟宾利，顾从车上来，上还披着季臣的外。

时穆看到一男一女从车上来，其中那女的真像顾，再一看，何止是像，就是她。

男生不知说什么，她笑的。

怪不得送他绿帽。

顾还没有察觉到危险，她没觉得自己不对，毕竟她没要求过时穆对她忠诚，也没资格，换言之，时穆也没资格要求她。

季臣走远，顾才转，她穿了跟鞋，跟鞋的动静一一由远及近，男人掐了烟，把车窗升起。

接着，跟鞋的主人敲了他的车窗。

他就只为要她弯腰，叩响他的窗，扑面而来是呛人的烟熏气，他又了，烟雾缭绕的，整个人多了几分邪痞气质。

顾拧眉，但没退后，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都想接过他手中的烟，一，然后把烟圈尽数还给他。

她不止一次这样，每一次都是被他在墙上狠狠摆。

送我绿帽，是看上季臣了？顾，跟过我，你还能对别人有反应吗？

他真自信，盲目自信。

男人直接了季臣的姓名，但顾没发现这细节。

顾没理，看来他是没什么事，她说了再见，却突然间被拉住手腕，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拉回车窗边，右手抓住窗沿才勉稳住形。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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