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澄澄在他完烟，趴在床上吃薯片，在工作群里回消息，还分心给他讲陈傲之的讲究，“她真的说腊月不上班，到了快过年的时候，她总请假。”

“请假什么？”

“带我看周星驰和大今，吃泡面，逛菜市场，爬山逛教堂，包饺，她说一年之计在于，过年要有好心，说我辛苦了一年要休息好，所以我们什么正事都不。不过现在想想，她应该就是不想上班，因为我快收假的时候补作业补得秃的事她就不了。”

他很少听她提起陈傲之，听得沉默，半天都没说话，舒澄澄枕在他上眉飞舞说了半天，抬问：“怎么了？”

“你很喜妈妈。”

“怎么了？”

“比喜我多。你为了她什么都愿意。”

霍老师好像真在吃醋，她笑起来，“你和我妈妈掉里我救你，行了吧。”

霍止没好气，“油嘴，救我是因为你妈妈会游泳是吧。”

舒澄澄嘿嘿笑，霍止又隔了一会才问：“那这些年呢？你过年怎么过？”

这个问题问得舒澄澄翻过，趴在床上瞪着他，瞪到他无奈笑起来，“小，我也不是什么都查，我知你在哪读书，成绩优秀，顺利毕业，开了千秋，跟谁合作——还玩得很快活——仅此而已。”

舒澄澄谢那个侦探手留，查得不是那么敬业，也谢谭俊铭和谭尊守如瓶，没把她和卢斐的事说去，让她还能侥幸躺在这里跟霍止说这些，她真的激，五投地。

霍止说：“我们也请假。什么都不，在家待着。”

她回神，“嘛？”

他她的脸，“我们认真过年。澄澄你要是兴，次会不会对我少生气一？”

她梦都想过小时候的年，大后过年是最难熬的，李箬衡和老刘要回家，乔衿也要回榕城，她自己好像习惯找个旅行团去旅游，去过的地方不少，但也都是躺在酒店吃外卖睡觉，最多找个景区的庙去给陈傲之上炷香，其余的回忆起来都是空白。现在她有霍止。

她把脸埋在霍止手心里，霍止以为她要哭，手心盖上她的后脑勺，拿不准该不该一，实际上她真兴，笑得嘴咧成米老鼠，爬起来使劲亲了他一脸红印，“霍老师，明天我们包饺。”

隔了这么多年，她又要认真过年了，这次是跟她喜的人。

隆冬腊月是个好时候，适合抛掉所有芥，她和霍止都请了假，在家玩霍止买的新设备，玩她买的新游戏，拿乐盖奇怪的房，看烂电影，到饭就包饺，但两位闭着都会组模型的设计师都在饺面前遭遇铁卢，和面成稀泥，馅汤汤的，味也邪门，煮起来的火候也总是不对，连续三天都只吃到面片汤。

霍止很有钻研神，对着菜谱复盘，但家务不愧是侣之间的矛盾发区，两人着面团，不知怎么就吵起了架，最后舒澄澄扔面不了，脆门，“我自己去吃饭。”

她甩他自己开车了山，在节前人山人海的商场里一晃，又贱嗖嗖地想笑了——她跟小变态为了块面团该不该再加十克吵架，吵完架她开着小变态的车跑了，小变态着围裙背对着门生闷气，好像那个汗的小狗表包。

还好玩，像小学生。

她消了气，去买了餐厅现包的饺，离开时经过珠宝店，想了又想，去选了一只尾戒，回餐厅找厨，让他再包一个饺，把戒指去。

她提着饺回东山客，桌上是刚的饭菜，都没开盖，在等她回来吃，霍止没在客厅，听声音应该是在酒窖里捣鼓什么东西。

他生他的闷气，舒澄澄动手煮她的饺，张地站在灶台前盯着火，生怕再煮馅，也生怕盯丢了那个奇形怪状的大肚饺。饺一飘起来，她立刻扯嗓叫霍止，“老板，吃饭。”

她叫“老板”的时候就是在求和了，霍止很给面，上来布碗筷。

冷战的气氛还在，他给舒澄澄剔了块鱼，给她盛了汤，全是于习惯，两人全程都没说话，最后舒澄澄把那个饺放到他碗里，他咬了一，先愣了愣，从剩的半只饺里拿戒指。

舒澄澄搁筷，抱臂看他，趾气昂的——她态度这么好，跟他吵了架还给他买礼，看他还有什么好说。

霍止把那只素银尾戒净，到小拇指上，“我也有东西给你。”

他酒窖拿了个东西回来，舒澄澄伸手心接，霍止直接把东西到她无名指尖上，她翻过手，看见那是个戒指，银金属，戒圈之上镶了几颗细细的血红小钻，钻石拱卫的中央是朵嚣张的小玫瑰，就是她建模送给他的那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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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手工耿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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