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立刻又觉得，也许现实恰恰相反，有问题的不是简无绪，而是自己。

“先喝汤，养胃。”

“……”话题好像……

柏今意觉得简无绪很有问题。

“我在意。”柏今意表示。

他当然不讨厌简无绪的建议……怎么可能讨厌……他也很想很回味……不能再想再回味了……再想去，明天也没有办法好好事了。

“不行！”柏今意受到了惊吓。

“多今天午的事？”

“……明天有事。”柏今意赶说这四个字来定自己的意志。

“……”

会冷？”简无绪疑问，又说，“那柏老师喜我穿衬衫吗？没有不喜，意思应该就是喜吧？”

为了赶捂住简无绪的嘴，柏今意火速把碗筷给摆了，然后说：“好了，可以吃饭了，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简无绪乖乖张，吃了。他看看自己上的衬衣，又看看两人的姿势，明白了，“所以，柏老师，对于你，说是不能说的，是可以的……就像午一样……”

“是的。”

“确定你的生辰八字，给你个好的木牌。”

“……”开始不正经了……

“那……”

他看了简无绪，默了几息，还是忍不住：“之前，你不是说累吗？”

“喜”三个字，都到了尖，最后还是没能顺利吐来。柏今意很不好意思，一面纯粹不好意思面前这件事，一面又不好意思，自己没能诚实地把想说来，满足简无绪。接着他又听见简无绪的声音：

“我非常在意。”柏今意重重，“绝对不行！”

“嗯？有必要吗？”简无绪看着桌上的纸张，“都是同样功能的东西，嘛要时间和钱去更换？我觉得我们现在用的十二张纸好的啊。”

“要不然柏老师烧一件衬衫给我吧？这样我就可以穿着衬衫去柏老师的工位飘飘了。”

“柏老师你真是个好传统的男人哦！”简无绪慨，“看来这些趣，我们只能拉起窗帘在屋里试试了，等柏老师坐到电脑前开始工作的时候……”

有些东西能省，有些东西不能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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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柏老师，你爸爸给我们请了两天假。”

他听见简无绪再说：

他只是一以贯之的在随撒，其实已经飘到椅上坐了。但是柏今意在短暂的沉默后，来到简无绪的椅后边，把简无绪抱起来，接着自己坐，再让简无绪坐在自己的大上。

“我们还能休息整整一天——明天晚上你可能就要回学校参加晚自习了。”

而且……

“……可是，如果我只穿着衬衫去柏老师的工位飘飘……”

不然简无绪为什么会就穿着衬衫，坐在自己大上呢？

“你会被别的鬼看见！”

”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抓休息的时间？”

然后，照例像中午那样，把饭分一份来，供奉在简无绪的生辰八字前，等简无绪从突然被抱起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时，汤已经喂到他嘴边了。

“……”简无绪思考片刻，“我觉得人间没有什么鬼，毕竟之前我一个鬼都没碰见，再说，我不是很在意被别的鬼看见，衬衫还蛮的啊……”

“不行，得换。”柏今意果断拒绝了想要勤俭持家的简无绪。

“对。”柏今意松一气，这个话题是正经的。

“为什么？反正我是鬼，别的老师看不见我……”

“可是我有累。”简无绪，“柏老师能喂我吗？”

“累。”简无绪，“腰和都有酸。”

柏今意的心在艰难的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