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再找一个。”

医院的问诊电话都写在网页上，很简单就能搜到。

“先假设你已经顺利毕业，来工作了，那么你会在哪里工作？”

他们对视，死神觉对方的目光，仿佛穿透他的，悉到他心灵里自己也没有注意的分。

“也许会。”

“没有女！”简无绪吓得起，“也没有恋人！”

“好有理！”死神一激灵，“急救包手术刀什么的，也是正式医生才会携带的吧？”

第二天，柏今意趁着白日的空闲时间打电话给了京城大学的教育，但对方既怀疑柏今意的份，又怀疑柏今意找“简无绪”的目的，什么都没有告诉柏今意。

但是，在除了名字什么都不知的况找到一个人，似乎也不那么容易。

“有谁能联络到京城大学里的人呢？”柏今意喃喃自语，他已经开始想别的办法了，“京城大学，很好很好的学校了，能上这么好学校的，都是好学生，老师们会有印象的。树中学中……成绩没有那么好，一年没有几个能上京城大学的。找中的老师，可能效果不是很好。得找找市区里比较好学校的。”

的人……

“章宇驰！”

柏今意喃喃自语，目光再转向网页。

虽然理智上知京城大学这样是对学生信息的一保护，但旁听的死神还是很心疼，一等柏今意放手机就安说：

“京城大学……从京城大学毕业，如果你要找工作的话，要么会回自己的家乡，要么留在京城吧？最多再到海市去。我们可以先圈定这三个城市，开始找你所在的医院。”

他们的目光又对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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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找。”柏今意，“先打电话过去问问再说。”

“总之，”他佯装无事，“我们先查查这个和你姓名一样的人的况。”

“他会是我吗？”简无绪飘到柏今意旁，和人一起看着电脑。

死神忍不住看向柏今意，柏今意也正看着他。

“想找京城大学的学生？”章宇驰拍脯，“那行，我去找找一中实验班的班主任，去年一中实验班才送了七八个学生京城大学，现在他和这些学生应该还有联络吧。”

几秒钟后，柏今意抬手，轻轻撑了额。

“如果你是最近才死的。”柏今意转向死神，“那么，你会有亲戚朋友，有父母，说不定还有恋人或者女……”

接诊台护士问他：“这医生是哪个科室的？”

柏今意前面的分析，简无绪都觉得很有理。

但听到这里，他一愣：

“……我只是，”柏今意看着激动的简无绪，“说存在这可能，一概率……”

“不能全靠章宇驰吧……网页上的信息，是16年的，到现在已经有六年时间了，如果你在这六年中，靠后一去世，那么是不是已经脱离学校，参加工作了？”

一人一鬼对视一，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怎么找？”

最后还直接挂掉柏今意的电话。

柏今意打电话过去，想要挂“简无绪”的诊号。

柏今意立刻拿手机，给章宇驰发了消息。

简无绪突然有一脸红。

“柏老师，没有关系的，别说那个人不一定是我，就算是我，我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

章宇驰很简单的就答应了，简单到柏今意和简无绪都有对方问了之后，十分钟后就能给他们回电话的错觉。

柏今意低低咳嗽一声，后知后觉地发现脸颊正一阵阵发。

明明柏今意只说了短短几句话，事还什么眉目都没有，简无绪却忽然安心了，安安稳稳呆在柏今意旁边，看着柏今意将网页上边的学校记录来，准备明天去给学校的教务打个电话，看能不能找到“简无绪”。

他们一时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

“不，没有可能，没有概率，一丁一丁都没有！”简无绪重重说，“就算为鬼也要有初恋的权利啊，我初恋——！”

现有的线索，本没有办法让他们判断，“简无绪”到底属于哪个科室。

当时一人一鬼都呆住了。

“如果不是呢？”简无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