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柏今意说，“我会实话实说的。”

说完，也不看柏培云铁青的脸，径自了办公室。

死神也跟着柏今意，一同去。

纪委的办公室，看着和老师的办公室，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差别。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纪委的人，没看见之前来的其他老师，柏今意在位置上坐，等着对面开。

纪委知柏今意的名字，问：“柏老师去五培训班，是为了什么事？”

柏今意：“找我的学生。”

纪委：“你学生的名字？”

柏今意：“叶吉。”

“在培训班找到了吗？”

“没有。”柏今意，“不过她今天来学校了。”

“那现在这个学生况怎么样？是已经回来复学了吗？”

有了死神的打底，柏今意包括死神，都一直等待着纪委挑话来查手机，但是左等右等，纪委似乎对他的手机一兴趣都没有，倒是一直关注叶吉的况。

柏今意犹豫片刻：

“虽然回来了，但看起来明显有心事。”

“初三了，压力大，老师还是要多关心学生，辛苦老师了。”

“……分的事。”

“学生那边如果了什么老师觉得无法解决的事，也可以联络教育局，一起想办法。”纪委叮咛，“那我们这边没什么事了，不过这里事没有问完，老师可能还要再等等才能回去上课，给老师添麻烦了，那边休息会儿吧。”

纪委和气说，指指房间里的另外一扇门，示意柏今意从那扇门去。

一人一鬼同过那扇门，发现那边还是个休息间，之前来的老师，就在这里，唉声叹气。他们的手机倒是在他们手上，不过没有人有使用手机给同伴报信的打算，也不知是不是在纪委的办公室里被敲打过了。

柏今意刚在沙发上坐，死神就忍不住开了：

“柏老师！纪委对你好客气，而且你去的程，和别的老师的程完全不一样！”

“嗯……”

“所以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对不对？”

“应该。”柏今意也松了一气，不用费劲解释，对社恐太友好了。

“我白担心了那么久。果然，我就应该完全相信柏老师！”简无绪异常兴，“不过，为防万一，我还要再看看后面的老师是什么况！”

说罢，鬼不等柏今意喊，又飘了纪委的办公室里。

而后，死神就在办公室和柏今意间，来回奔波，实时给柏今意播报况：

“柏老师，章老师的办法还有用的，纪委没有在章蕴和朱夜老师的手机里发现什么，他们好像也可以过关的样……不过就算这样，纪委对他们也是态度严厉的，和对待你完全不一样，果然我们只是被无辜卷了这次的事件中~”

当死神又一次想要飘纪委的办公室的时候，柏今意及时抓住了鬼。

“你不累吗？”

“柏老师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有。”简无绪晃晃悠悠飘到柏今意旁坐，“好像有太激动了。说起来，柏老师……”

“什么？”

“我觉得我好像在刺探报上，有非同一般的平诶，所以我在想，如果放学后，我偷偷跟着叶吉，是不是就能发现叶吉的问题了？”简无绪说。

柏今意一怔。

“偷偷跟着学生不太好。”

“这么说也没错。”简无绪叹气。

“叶吉和隋樱不错，我先让隋樱再问问，看看能不能问来。”柏今意低声说。

这时候，最后一个老师也从纪委的办公室里来了，他们终于能从这休息室离开了。

等众位老师了教育局的门，门里边发生的事也不再是秘密了。

当柏培云知换手机果然有用后，给了柏今意一记冷：

“都说了，换手机——”

他发现儿没在看自己。

“柏今意？柏今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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