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会，她的家会来吗？

前面是自己的，后面是死神补充的。

79%，喜悦。

柏今意始终维持不变的死意值，在这时候突然了一。

“……没事，就这样吧。”柏今意说完，又补充，“好的。”

从89%，到88%。

它动得很慢，像是蜗在爬，但是慢慢吞吞的蜗持在爬，一直爬到了79%的位置，死神的神有儿挪不动，等到确定了这个数值再也不会往的时候，他的睛才朝旁边转了。

“说好了我要照顾你直到你的手恢复啊。”死神说。

没有看错，柏老师的死意值变了。

柏今意对着《初三半学期学生成绩表》发呆的时候，死神就在旁边飘着，也不声，直到柏今意回神了，他才说：“柏老师，你要记录成绩吗？要的话我来帮你吧。”

因为格不同，连Excel的风格也不同。

这个学生上，发生了什么呢？

“那你先录。”柏今意并没有怀疑，他把电脑留给死神，自己坐到沙发上去，琢磨家会上的发言了。

他看着Excel。

有了表，原本朴素的只有数字的Excel立时绿绿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柏今意等了死神一会，没听见死神的后续，有些奇怪。

死神答应，等到确定柏今意离开了旁，才移开手，再往勾魂本上瞟一。

死神纠结了：“这样看起来是不是有不够专业？要不然，我把表再换回文字？”

“你说的是显示在你勾魂本上的死意和心？”柏今意一怔。

他很快地把学生们的死意值都填了上去，等到心栏的时候，他没有用汉字，而是用了一排的Emoji表，绝大分学生都是一个表，死意值很低就用笑脸，死意值平稳就用酷脸，死意值偏就用哭脸，整个表格里，退步最明显，最让柏今意发愁的叶吉，也确实是所有人中死意值最的。

等到散会了，各个班主任也不能免俗，回班级里检查自己学生的考试况。

聊天并没有耽误死神的动作。

如果不会来，我要安排个什么时间去家访吗？

又从88%，到87%。

柏今意看了班级里的成绩，别的同学都还好，波动不是很大，一些名次的上，在合理范围，但有一个学生……他的数学课代表，叶吉，过去一般保持在班级前五，这次直接掉到了班级第十九名。

“柏老师——”死神又说，他还在记录着，但在勾魂本里突然看见了柏今意的死意值。

们学校一条心, 好好抓孩们的学习！初一初二也不能懈怠,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想等到初三再赶上, 就太迟了。学习，学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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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样给了叶吉很的关注，他一连给了对方三个Emoji表，分别是[怒火][鬼][骷髅]。

他看见柏今意的心栏：

“……没，我刚才看岔了行，在找数据。”简无绪意识找了借，他稍微遮遮勾魂本，挡住柏今意的那一行。

死神虽然是个300年前死了的人，但不知为什么，对电设备玩得非常溜，好比Excel，各作快捷键，不用柏今意教，他就自然而然用了来。

喜悦。

“对。”简无绪解释，“我觉树中学最近发生了太多不幸的事，你们那栋教学楼在短短时间里已经被很多人过很多次了，上回我飘过慈父边，还听慈父和副校偷偷商议，说要不要等半夜了找个大师来看看……”

“谢谢。”柏今意让开位置。

他坐在柏今意的位置上，拿着学生的成绩单，挨个录去，录的同时，他说：“对了，柏老师，我再开个栏目，顺便把学生的死意和心给记了吧。”

也是看着这一个个绿绿，现在自己Excel表格里的小表，柏今意忽然意识到，就是因为死神，自己的生活，自己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和过去不再完全一样了。

也不止如此，之前还发生了叶吉和班级里的同学起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