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柏今意穿着一件宽松的大衣，和死神一同到了指定区域的时候，死神的术便公布了：

“柏老师，我有办法了！我能既不耽误学生们，又让你的手腕好好休养！”

“可是你的手受伤了啊。”

“但是？”简无绪奇怪。

而死神完好无缺的灵活右手，能够瞒天过海，在监控和办公室其他老师的双重监督，自由地帮助柏今意批改卷。

“虽然可以，但是……”

他很兴：“好，这样就不用柏老师你动手了，我来完全没有障碍。”

“万一留后遗症呢？”

“啊！”

坐在讲台上的死神清清咙，捧着手机，开始念起来了。

“……靠太近了……”

不会觉到无聊。”简无绪觉得自己想了个超好的，“柏老师，你喜听什么书？要不然我先念首诗，我们找找觉怎么样？”

这样，柏今意受到损伤的右手能够休息。

“……”

死神觉得就算骨裂了，搞不好柏老师也会持的……

他左右为难，若有所失，飘到沙发床上发呆。

柏今意则要准备门了，学生考完了，老师要在指定区域统一批改卷，这是为了防止一些作弊况的发生。

死神既不想耽误学生，也不想让柏今意工作。

但是只有这么微小的空间，再怎么直背脊，拉开距离，也有心无力，还是无可避免地会觉到凝实的死神的方方面面。

死神这时候开始担心起来：“柏老师，你手刚刚受伤，虽然没有伤到骨，但手腕还是要养一段时间，要不然请假休息几天？”

“……”

“可是人确实真的很脆弱。”简无绪有费解，“柏老师不同意的理由是什么呢？”

于是，他最终只能照死神说的，坐到椅上，尽量直背脊，落一只右手袖不去。

正是梅雨的季节，了好一段时间的雨，天气又反复了。收柜里的大衣，重新被翻来，柏今意正穿外，坐在沙发上的死神忽然叫了一声：

柏今意端端正正地坐在位置上，他完好的左手了大衣的衣袖里，右手却没有，而是借着大衣的遮挡，垂放在侧，空来的右手衣袖，由变实的死神着手，伸手穿过。

柏今意确实找不更多的拒绝的理由。

“我还是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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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不止都是男的，甚至是一人一鬼。我知柏老师不喜靠近人，但靠近鬼其实还好吧。”简无绪安柏今意，“受伤的柏老师都克服不便要给学生上课了，这个也就顺便克服一吧？”

他试了试，觉行动上并没有什么阻碍，自己着柏今意衣服的右手，也行动自如，刷刷两，就批改了好几张卷。

“……”

“都初三期中考了，还休息的话，中考都要到了。”这次柏今意直接摇，“确实手腕有不方便，但既然没有骨裂，能持就再持持吧。”

死神顺势钻到柏今意怀中，用变成实，带着手的右手穿过袖。

“怎么了？”

两天的监考很快过去，接着就是批改试卷，发成绩，讲解错题。

“？”

“人没有那么脆弱……”

柏今意的背脊尽可能地直起来。

“而你又不愿意休养。”

透明的影，念透明的音律。透明的音律绕过白的墙，绕过灰的地，绕过窗外的森森绿树，再带上光和氧气，最终轻快地将他环绕拥抱。

“我们来变个术吧！”

死神将自己想来的办法告诉柏今意后，又反复在脑海中模拟几次，觉得应该没有问题：“柏老师，这样应该可以吧？”

可是柏今意说得也没有错，初三阶段，不能耽误学生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