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今意又一次觉到不好意思了，刚刚才用冷压去的意气势汹汹，朝他的脸颊卷土重来，发动攻击，在他觉有控制不住脸颊度的时候，他匆匆拍了拍死神的发，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晚上，明明应该因为一波三折的夜晚而疲惫的快速睡，但是不知怎么的，睡前，柏今意有辗转反侧，睡中，柏今意也不够安然沉眠。

“没什么……”柏今意说，用手臂撑着床铺，想要站起来。

“柏老师，你怎么了？”

可是绵绵的，一动，便歪倒去。

柏今意的脑袋重新沾上枕，他有，过之后，又看见了昨天近距离看过的灰绿睛，清晨的光雾蒙蒙的，像是一层白纱，罩在那双睛上。

“柏老师……”

“没有那么多梦，也没有那么累……”柏今意轻声嘟囔，比了个小小的指甲壳，“就是这么一……”

“所以，”柏今意又说，“我缓缓，要准备去上课去……”

“难怪……梦……累……”柏今意喃喃着不成串的单字。

“……鬼能摸到人的温度吗？”柏今意迷迷糊糊。

死神秒懂。

没有关于你的梦，了一个晚上啦……

“我能。”

“你了一个晚上的梦，现在累得站不起来！”

“没事。”

“……好了，很晚了，洗个澡，赶睡吧。”

“有时候我不知……离开了你我要怎么办。”简无绪不自禁，“我觉得，虽然我的勾魂业务不太熟练，但我真的太会挑勾魂对象了。”

“柏老师，你的脸有红——”简无绪凑近，将手放在柏今意脸上，接着他立刻发现，“柏老师，你好！”

“柏老师？”

“我。”

他梦到了反复被自己拉来的死神，大雨冰凉凉的，可是死神的手腕，不像他印象中的那样冰凉，反而是灼的，烙在他的掌心。

“柏老师，你生病了。”简无绪郑重告诉他，“所以你不能去上课。”

“咚”的一声闷响，惊醒了在侧卧睡觉的死神。

“我是这样的。”

“你要休息，我要给你拿药！”简无绪咻地切成实，把人给在了床上。

“……有漂亮……”

死神迷糊几秒钟，意识到声音是从主卧传来的，一边睛一边直接穿墙往主卧飘去，等他还朦胧的视线看见柏今意单手扶着床垫，人坐在地板上的时候。他瞬间被吓醒了，立刻闪到柏今意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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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能够清晰的看见对方中的自己的倒映，于是注意力就单纯的集中在了那双睛上。

不行……

认知开始巩固。

而当他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沉湎梦中，应该起床上课的时候，居然还生了些懒怠的觉。

他赶睁开自己得像是被胶粘合了的，在清晨朦胧的光中床行动。

“以前好像不能，但现在还这个什么啊！”简无绪慌张，“柏老师，你生病了，你发烧了！”

“什么？”

“这样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