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死神逛得比他快乐多了。

他好像找到了死神的全新使用方法。

“你……”没事吧？

“比如没收更多的学生屉里的书籍？”

柏今意脱而，可是转回来的死神却会错了意，以为柏今意说的是倒在地上的扎麻辫的女老师。死神提醒柏今意：

柏今意这才发现和自己撞到的人跌倒在地上，被砸了好几本书，膝盖不知磕到哪里，破血了。

“哦？”

这带奇妙的好心甚至持续到了第二天。第二天中午的时候, 柏今意接到柏培云的电话。

“砸痛了？”柏今意担心起来，有想要抬手摸摸死神。但在他说服自己跨这个距离之前，死神回过了神。

“好几个！好几本！”死神调数量，“柏老师，我指给你看，我们把书都收集起来！”

“我们可以去学校图书馆，你推倒一个架，就有成百上千本书了。”

“对！”简无绪灵闪现，“我刚才看见还有几个学生的屉里有书！”

“也没有那么可惜。”

“徐老师……”柏今意暂时顾不上死神，伸手想去搀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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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惜哦。”

“哦，三四节没有课是吗？那替爸爸去个地方吧, 有事。”柏培云在电话里说得并不详细, 只说午到了地方再说。

柏今意得承认死神在很多时候真的非常贴。

“诶？”

柏培云给的地址是附近的一家综合商场。柏今意到得比较早, 给柏培云发了个短信，说自己到了, 便在商场里闲逛起来。

“午有课吗？”

“你没事吧？”第二次重复这句话，柏今意说得顺畅许多。

“……”柏今意心无波动，习惯了，甚至会说诶了，“对诶。”

“是啊。”

“柏老师，她受伤了。”

柏今意觉发麻：

徐小霜半天没动，漆黑的睛似乎没有焦，但又似乎一直盯着柏今意。

是徐小霜老师！

“不是的！”回神的简无绪有了全新的懊恼，“柏老师，我在想，如果刚刚撞飞的不是十几本书，而是上百本书，那你就死了诶！”

“不好意思，我的表格还没完。”她撑着地板，摇摇晃晃站起来，走了。

“啊，”徐小霜似乎回了神，“是柏老师。”

仔细想想，从见到死神开始，死神就因为必须努力勾魂而和他绑定在一起, 活动范围除了学校之外就是山里老家, 十分坐牢, 现在来, 仿佛放风……

“你没事——”

所以他提供了一个思路。

第二十二章

他的心也不坏。

简无绪在发呆。

“怎么能拥有更多书呢？买吗？可是柏老师你的工资不，不能随便……”

“有，一二节的课。”

柏今意跟着死神，不不慢回到自己班级的窗前。

他低看了看地上的书，又转看刚刚挡在自己面前的死神。

“那不行，”简无绪在思考，“那不就给图书理阿姨添了很多麻烦吗？我觉得，最好还是用你家里有的书……但你家里的书好像不够用。”

地砸在死神上。

你的膝盖，地上的书……柏今意都没来得及说，徐小霜已经走班级里了，他不可能再追班级里，何况刚才的两句话，已经是柏今意尽力开的结果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