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尔似乎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忽然捂着耳朵，像是受到惊吓的兔，一个劲摇：“我不听，我不信，你说谎，你骗人，它就是属于我，属于我！”

万看着他睛瞪得溜圆，仿佛神错一样摇摆着颅，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曹尔，我说你不当城主。”

“那你吗？”曹尔忽然抬，眸中闪烁的异样彩光比刚刚更加活跃，“你也不，你太伪善了，就是因为你的伪善才落得现在这个场，不要以为你有多么的伟大，在你的纵容，浪者他们有多疯狂你见过吗？你没有。”

曹尔哼笑一声，也没打算把衣领从他手中走，就仰着，目光中满是恨意，指着自己：“为什么没见过，是因为我，我，我帮你收拾那些烂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你竟然还帮他们，想让那帮臭虫活来。”

“呵呵，真可笑，以为自己是光吗？想要普照大地。”

万也想松开他，但是手好像不听大脑指挥，依旧抓着他的衣领，怒视着他：“我帮他们怎么了，都是生命，为什么他们就因为基因问题活不过十八，你有想过吗？你有设地想过他们吗？假如你也是呢？你会不想要活着吗？”

曹尔忽然冷静来，拍拍他抓着自己衣领的手：“那你呢？”

万：“我想过，以前想，现在想，未来依旧想。”

“所以我回来了。”

曹尔垂沉默了两秒，突然把抬起，反抓着他的衣领，睛微眯，咬牙切齿地说：“我就看不惯你那怜悯弱者的样！假惺惺！别以为我不知你过什么勾当，那些所谓自愿去实验的人，他们又真的是自愿的吗？啊？是吗？”

那远古的，万不愿想起的记忆伴随着声音一起脑涌脑海——“救我”“求你了”“让我去死”“啊——”“我会让你活过十八岁的”“城主，实验全都……”

吼叫声，血，自/残，暴怒……

一时间万的脑袋就像是一团糟糟的浆糊，搅得他不得安生。

“够了！”

“别说了！”

万闭着不敢去想，他抬眸看向曹尔，手渐渐收拢，起伏加剧，只觉得有说不清不明的绪在大脑一闪而过，同时不由得一个激灵，了气，仿佛有什么东西钻大脑一样。

那觉很奇怪，他能看到，能听到曹尔还在不停的说，但他好像就是无法开反驳。

万张着嘴大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继续活去，不知这样过了多久，一个邪恶的想法现在他的脑袋里：杀了他，他得死。

看着曹尔猖狂的笑容，万的神突然变了，在某个角度一闪而过的光芒照耀，闪着微弱的异样彩光。

他像是饿极了的狼，在黑夜之中锁定猎，朝着脖一咬去。

万几乎没有过多的思考，狠厉的眸光忽然变空，瞳孔微微扩散，他手，不等对方反应，死死掐住曹尔的脖：“你给我去死！”

曹尔的挣扎，呼喊声就在他耳边，但万仿佛听不见，看不到，满脑都只有一个字：杀。

万要把属于自己的城主位置夺回来。

那就只能让他去死。

哪怕来之前他已经想好，而且有十足的把握让曹尔退位，但在这一刻，从曹尔说那些话的时候，冷静就已经离他远去。

直到曹尔不在挣扎，棕的瞳孔开始放大，开始变得绵无力，站不住的往，万才一把手松开。

曹尔像一尾羽，飘飘然的落在地面，再也飞不起来了。

万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曹尔，难以相信自己刚才都了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去看看人是不是真的死了。

但是一秒，似乎有什么在控制着他，脸上浮现的惊恐和懊悔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异常冷静。

他环视一圈，看到桌面上着的油蜡，走过去从曹尔坐的位置翻一个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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